“……喜欢。”

“骗人的乐子……”

你他娘的……

龙可羡震惊，飞快地看了眼司绒，脸颊立刻浮红，连带眼眶也红了一圈儿。

“你就会咬，我不要再学了……”

“谈什么呢。”

一些记忆里被惯性忽视的细节涌上来, 这些灯盏亮起的次序、在屋里张起的光线, 到全部点燃后形成的柔软光潮，连同光潮里朝她走来的人。

“……”司绒捂住封暄的耳朵，“家门不幸，非礼勿闻。”

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封暄揩掉了司绒的薄汗, 余光将屋子巡一圈, 到里间去点起灯。

绢灯换了新烛，油座添够了油。

“……你不喜欢？”

司绒唇尖被咬得又热又疼, 都能尝到点儿血味了，她费力地躲，封暄便乘胜而追，吻得她汗湿了鬓发后才松开手。

“学……不，不学！”

阿勒短促地笑一声，连装都不装，浪劲儿已经搔到人心口了，贪欲毫不遮掩地敞露给龙可羡。他把司绒拎到一旁：“斟杯茶给哥哥。”

而后把司绒抱到桌上坐着，凑首下来吮住了她的唇，含糊地说：“同你这个哥哥少学点，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孤教你……”

此时封暄安排完几件要务，一进屋发觉司绒左手边坐了人，右手边也被占了。

不能摸。

“又胡来。”

说是吻, 更像啃。

自个儿挨着龙可羡坐下，把她的指头放到鼻尖轻嗅，露着虎牙，像是随时都想咬破她的皮，吮掉血，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力地欺负她。

“是太子殿下。”司绒把手圈到他脖子后, 不吝啬地反馈予他一个吻。

光线一一亮起，像归巢的燕尾拖动光带，扇动的都是掩不住的旧日思念。

“哦，忘了。”

这是不作声的投其所好，是藏在手心里揉碎的细节, 好招人。

“那有什么趣，我教你……”

阿勒是真坏胚啊。

“那还学么？”

“我我我我我，”龙可羡想抽回自己的手，还想把耳朵罩个严实，更想捂住眼睛不要看他，我了半日干脆换了个座儿，挪到另一边，挨到司绒身边去，认真地说，“我喝茶，我要坐这儿。”

“公主想学什么？”尘埃落定后，司绒两离两回镜园，封暄心口说不上的酸甜，像被人拿着劲儿捏住了软处，他反手合上门，连带月色都隔到了窗外，不允它窥伺。

“迟了。”

阿勒这人精，瞟了眼封暄的神色，趁机拉起龙可羡就往外走，司绒拉不及，只能看着坏胚牵走兔子，兔子耳朵红透了，隐约有几句什么——

“我一直以为，屋里的灯是侍女摆的。”司绒的汗都消了，可心口发烫。

司绒才从这一幕中抽出神来，她不敢置信地指一记阿勒，看他简直就像看挑唆人动情的浪子，再看龙可羡，就像看一只被坏蛋勾得七荤八素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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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看着司绒，心想又是一个被小骗子吃死的傻蛋。

都那样熟悉, 熟悉到刚刚好。

“嗯？”封暄不知道她心潮起伏，自然地抱起人, “还有谁能把灯摆得这样合你心意？”

龙可羡是真纯呐。

话里有难得的得意，像悄悄种下又精心呵护的种子结出喜人的果子，成就感与满足欲一并涌来。

司绒拉着龙可羡的手腕，把茶壶移过去给阿勒：“唤我斟茶？惯的你。”

恰到好处

封暄脸上沾湿，往前凑去要蹭在她脸上, 司绒笑着往后仰头, 露出了脖颈的要害, 被人一口含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