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名为介绍工作，可电话一打过去，开口要么包养要么骚扰。

明舟腰细腿长又漂亮，所以兼职过很多次商展的礼仪小姐。

“谢谢经理。”

不过，洲际酒店的顶层餐厅？

“那我也先去换衣服了，明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

“你东西掉了。”

但那种场合她作为一个很有礼貌的‘礼仪’小姐，递来的名片自然不能不收。

洲际酒店附近挨着几个外国人定居的小区。

明舟练琴的年纪晚，每回坐在钢琴前练到十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于莲才会放她休息，给她喝上一口水。

弹钢琴对那时年幼的她来说是噩梦。

看来她还是要靠着明家给予的养活自己。

都说字如其人，这一手字倒是跟他本人斯文沉稳的外表大相径庭。

明舟弯起眼睛，笑映两个小梨涡，样子很乖。

两人踩点进的大教室。

外语系和新媒体系的教学楼不是同一个方向。

上课时间到了，明舟没多想，拍拍名片上面沾到的灰尘颗粒，随手夹进了书页里。

寸土寸金的地方招兼职，必定报酬不菲。

“不客气，”贺时予欣喜又腼腆地笑了笑，“那我先去上课了，下课我等你，拜拜。”

见人走远，宋幼宁凑过来用手肘拱了拱明舟，“贺师兄看你笑一笑就脸红了，纯爱战神啊。”

自新生汇演后，a大钢琴社多次给明舟抛来橄榄枝，但她每次都是礼貌回绝。

从包里拿出课本时，一张白色小卡片从包里被带了出来。

明舟的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她小跑了两步又回头拽着慢悠悠的明舟一起跑。

明舟点点头。

“这张不用扔。”

自此之后，明舟对在那些场合接的名片有了嫌弃的滤镜，总令她想起耳边那些老男人散发着恶臭的调戏。

傍晚六点，贺时予和明舟来到洲际酒店的顶层西餐厅。

收便收了，过后撕了玩再扔垃圾桶就是。

要不要去试试看？”

当时周围一片漆黑，唯有一束灯光打在她纯白的裙子上，为她镀上一层渺若烟云的光芒。

经理的脸色不自觉和缓下来，“每首曲子弹奏结束后有三分钟的休息时间，你第一天试工，休息时间增到五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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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新生汇演时，明舟被赶鸭子上架地演奏过一段钢琴独奏。

不过这又怎么样，谁会跟钱过不去。

怼得很爽，明舟挂了电话，宋幼宁在旁边鼓掌。

明舟的气息倒是平缓，她有晨跑的习惯，只是拧开水杯喝了两口水，润了润被灌了风的嗓子。

餐厅经理上下打量了明舟几眼，让她上去弹了一首曲子后便道：“今晚先试工，薪酬照出，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定下来。”

落座后，宋幼宁趴在桌子上喘气。

她这么年轻，不搞钱搞什么。

舒清问她：“为什么？”

第3章

明舟看向贺时予：“好，那谢谢师兄。”

名片的表面有凹凸质感的纹理，纸色纯净，上面的季延二字是手签再印刷的字体，笔锋随性不羁，洋洋洒洒。

“好啊，一个月给我打五千万，什么？这都出不起？老脸就一张，劝你省着点丢吧。”

明舟想起那天傍晚，站在落日余晖窗前的那道颀长身影，她把名片拿了回来。

宋幼宁看了眼手表，“啊啊啊我们也要迟到了！！”

彼时距离明舟怒甩流氓社友耳刮子没过多久，宋幼宁一双星星眼里全是对明舟的崇拜，“因为她能徒手劈碎水缸呀！！”

宋幼宁弯腰替她捡了起来，“欸，怎么你包里还有名片啊，忘记扔了？”

演奏结束后的当晚就有人在学校论坛里奉明舟为新媒体系的‘白月光’系花，表白撒花的帖子盖到了几百层楼。

看到那个帖子，宋幼宁当时就说：“白月光有什么稀罕的，满大街都是，要我说舟舟得叫白月缸才够气派！”

那些西装革履的名流绅士们也没少给她递来名片。

明舟没说话，一旁的舒清垂了垂眼，抱着专业书对她们说：“马上要迟到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