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琴的时候，蒋明易站着比了比高度，想起大年初一某只小鹿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了小琴。

“好。”陈阿姨没有多说，信息转达便去收拾其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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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易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公司，正看到陈阿姨对着客厅的琴叶榕研究。

有人亮嗓的时候，把陆柠吓一跳。

真是的，明知故问！很坏！

陈阿姨将浇水的详细信息，发到工作用的平板电脑备忘录上。

——抱小琴也不抱他。

陆柠想着，这辈子都没有和如此正统的经典艺术这般接近过。

园子里还有个雅致的中式餐厅，是对外开放的，但只接私人订制的宴请。

蒋老爷子置了一处苏式园林式样的大宅，专门养着一个戏班。

陆柠刚过去，就看着老爷子和老戏骨一起说话。

对照着具体位置的不同植物，大概判断下。

特殊的几盆需要原地转半圈，确定换个方向朝阳；

蒋明易听完，言简意赅地说：“信息发给我，我来处理。你去忙别的。”

陆柠回了个表情包卖个萌。

写完确认后，他发给陈阿姨。

陆柠：？。？

他坐在旁边吃瓜果，晒太阳，别提多惬意。

冷落他才好，不然他也听不明白，还不自在。

陈阿姨将情况交代一番。

进陆柠房间，给小绿和其他植物都浇上。

按照顺序和方法、用量，给绿植浇水。

陆柠笑眯眯地吃着西梅，随手拍了个影子发过去。

陆柠：【就是措辞嘛！】

也有花梨木茶台上的各类精致茶点，

“小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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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多隆重？】

陈阿姨点头答应。

他要拿回话题主动权：【您呢？早上是几点出门？】

“蒋先生，是陆先生交代我浇水的事情。”

蒋明易将刚穿上的西装外套重新脱掉，随手搭在沙发上。

有爷爷和老戏骨说话的侧影照片，

他走向露台，打开专门收纳养绿植的工具柜，找到信息里提到的带刻度的透明洒水壶。

园子里如巨大伞盖一般的浓绿树冠，

哪几盆又是需要在晚上的时候往叶片上喷水。

陆柠在等爷爷换衣服出门的空档，用手机的便签写个简单的提示：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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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醒一醒，小柠还没去面试呢！

是唱昆曲。

上班，他就知道盛远不行，留不住小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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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柠坐上劳斯莱斯，陪着老爷子一起进了戏园子。

这几天不回家的话，家里的绿植要浇水稍微转动方向。

陆柠：【没呢，刚才爷爷特别隆重地介绍了我。】

蒋先生：【你呢？】

蒋先生：【冷落了？】

是沿着花盆边缘浇，还是浇在植物中央根部；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柠既不去盛远，也不去理正呢？！

每一盆绿植大概需要几号浇水；

天汇壹号。

浇完水，蒋明易将水壶交给陈阿姨，一边利落地穿上西装外套，一边交代：“就当是你们浇的。”

陈阿姨回得很快：【不会，这也是我的分内事，陆先生不要客气】

以及照射下来的斑驳的阳光。

都是老一辈戏剧艺术家，平时都在园子里聚着，甚至住在园子里。

他拍照了几张照片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