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把手机放回口袋，一本正经地答：“没疯。不过可能是有点兴奋过了头。”

还有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江明澈在把衣服给套进脑袋。

开的是最小档, 还是睡眠模式, 暖黄色的光源最多只能照着桌前的那一块小小区域。

“嗯？怎么不说话？”

以至于到现在酒劲都没过去。

什么鬼？！

光源到了江明澈床铺的位置, 显得后继乏力，光线偏弱了许多。

陆衡贪恋地收回目光。

麻了！

江明澈狐疑地盯着他：“你兴奋什么？”

他们又不是还要再继续回去参加高考！

外面天可能都还没亮？！

弯腰时，后背躬起漂亮的肌肉线条。背心的衣摆，因为伸手去够衣服的动作，向上滑，一点一点地露出微陷的腰窝，紧致的背部肌肉…

他是睡懵了, 才会连洗漱声都没听见。

干嘛用这种腻歪的眼神看着他？

江明澈被陆衡看过来的这一眼给撩到了。

眼神闪了闪, 低了脑袋，避开跟陆衡的目光接触，江明澈弯腰去拿放在床尾的衣服，语气佯装平静地问道。

陆衡眸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告诉过我什么？”

陆衡该不会是昨晚上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喝了假酒了吧？

毕竟, 除了沅沅, 其他人了不可能会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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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瞪着陆衡：“我不是告诉过你……”

江明澈第一反应是手肘撑在床上, 仰起上身，去看睡他隔壁的姜沅。

半明半昧的光线, 落在少年的身后。

忽然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是他自己说的，随便。

陆衡不用顺着江明澈的视线, 也猜到了他在看什么, 低声道：“姜沅在洗漱。”

他穿衣服的动作先是微妙地停顿了几秒，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脑袋从领口钻出，他压低着嗓音，咬牙道：“你说几点？你特么疯了吧？！”

江明澈定了定神，确实听见洗手间有水声。

透。

“没。现在几点？”

衣服离手还是稍微有点远，指尖终于抓到了衣服，江明澈把两只手钻进衣服袖子里，转过头，一脸纳闷地看着陆衡。

要命！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声音比刚才要低沉上一些：“六点九分。”

少年身上只穿了件白色背心。

房间的窗帘拉着，只有姜沅位置上的台灯亮着。

现在是冬天，不是夏天好吧？！

陆衡将手伸进他宽松的卫衣里头，指尖在江明澈的腰窝处轻按了下，将少年忘记下拉的衣摆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