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

老妈妈小心翼翼道：“要不，老奴推您去园子里散散心？”

顾老夫人摇头。

想起沈不屈枯骨生肉的本事，宋娴慈拉过阿涓道一旁，沉声问：“依你之见，你二师兄可愿意出山为老夫人医治？”

“你同她说话时，她的神色如何？”

老妈妈进了内室。被扶起倚着床沿而坐的顾老夫人正听着院里的大丫头禀报方才宋娴慈敬茶时的事，见她进来，淡淡问道：“新妇走了？”

当初先太子宁濯在南境染了重病，她无法放任不管，毕竟宁濯将一大半能动用的人脉放在了她身上，于是便偷偷去了一遭南境，阿涓便是她在途中从贼寇手里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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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娴慈的身影看不见了，吴顾氏轻轻唤了一声：“朱妈妈……”

“可有问为何我不愿见她？”

老妈妈颤声说：“老夫人，可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啊！如今将军功名在身，又娶了夫人，您眼看着就要抱孙了。”

阿涓犹豫道：“二师兄应在闭关。若是小姐想试试，中秋之时他便会出关了，到时候我陪小姐去。”

阿涓一愣，眼珠滴溜转了转，为难道：“不好说，他性子极乖僻。当初答应为殿下治病，也是说为偿还您对我的救命之恩罢了。”

阿涓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当即带她去请出她的二师兄神医沈不屈为宁濯医治。

宋娴慈

“老夫人说，夫人的孝心她已知晓，夫人只需伺候将军，绵延香火即可，府中事宜可由大姑奶奶先管着，老夫人这里也自有人伺候，以后也无需过来请安。这便请回吧。”

阿涓更为难了：“大师姐没一点医者仁心的，虽医术高明，但比起治人，她想是更喜把人毒死。”

顾氏哑声道：“起来吧。昨夜你辛苦了，去看过母亲，便回去好生歇着吧。”

宋娴慈心念一动，知晓老夫人让吴顾氏掌家是为了护着自己女儿，又看这老妈妈神色坚定，想是老夫人的确不愿见人，于是跪地大拜，算是给老夫人见了礼，也不多说别的什么，立时便转身回了。

老妈妈见老夫人嘴角有一丝笑意，知她满意这个儿媳，忙点头：“夫人在院中给您磕了个头才走的。”

“十分乖顺恭敬，即便听到您让大小姐掌家，也未有一丝不豫，听到您不见她，也未见疑惑。”

“夫人一句都不曾问过。”

朱妈妈哽咽着搂她：“大小姐，如今咱顾家都是好日子了，以前的事，便都忘了吧！”

宋娴慈回到房中，想到老夫人的身子，忍不住紧紧皱起眉头。

“是。”

宋娴慈忙低头躬身，郑重接过：“多谢老夫人。”

“那你的大师姐呢？”

宋娴慈：“……”

宋娴慈走进老太太的院里，一个老妈妈捧着个圆盒迎了上来，恭敬道：“老奴给夫人请安。这是顾府的传家玉符，老夫人让老奴转交给夫人。”

废了就是废了，这样被人推出去抬出去看花看草，又有什么趣。

顾老夫人闭上眼：“那便好。我只阿寂一个儿子，他又迟迟不肯娶妻，我还以为香火要断在他手里。苍天有眼，阿寂终于点了头，媳妇也贤惠知礼，即便此刻阖了眼，我也心满意足了。”

吴顾氏怔怔道：“我扪心自问，若我是她，未必能让宋家有如今的好日子；但若她是我……是否也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老妈妈不住点头：“模样好得很，身段婀娜匀称，看上去是个好生养的。”

“脸蛋身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