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2/10)111  大JB刘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那老哥爽过了,掏出纸来擦着,慢慢的站起来,提上裤子要出来了,刘汉这才惊慌失措,逃了出去,差点被地上的电线卡跩了。那老哥指定看见他了,却也不追,把那些

刘汉有点纳闷儿,过来了又不玩,憋的你轻了。

换了旁人,估计早忍不住边听边撸了,刘汉却一点儿动静没有。从小这种动静听多了,也看多了,早就麻木了。

“三十,确实不贵,外边的都五十。”来者短短的头发,脑袋很圆,眉眼挺精神挺好看,眼神出奇的亮,胡子虽说没有刘汉的多,但长得倒是挺整齐的,上边两撇,下边半圈,看模样挺干净,不像是外地来的民工。

有个小隔间,装了窗户门,用塑料布包着防止漏风。刘汉蹲着过去,趴在窗户底下朝里看。这种事儿他从小就会,熟的不能再熟了。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了好一会儿,十一点了,刘汉说你不玩我们走啦,想玩就等下回吧。

刘汉没上过学,别人上学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小丫头三里五乡的赶场子,附近几个工地的人都认识他,都尊称他一声刘老大。按岁数,他比谁都小,叫他老大,一来是他敢名正言顺的把鸡店开到工地儿里边,就算上边来查,他也面不改色的说他是搞後勤的,唬得那些大领导一愣一愣的;二来是因爲他的鸡巴。刘汉跟工地上的人混熟了,人们也偶尔会请他喝喝酒泡泡澡啥的,泡澡光着屁股啥都能看着,一块去的人当场都愣了,刘汉那个东西不是一般的大,还没硬的时候就耷拉到大腿一半了,甩嗒甩哒地跟大皮管子似的。工地附近那个澡堂子搓澡的老头也说,搓了一辈子了,真没见过这麽大个的。那眼神儿恨不得自己是个娘们儿,让刘汉美美的整他一回。

“玩不?”

瘫了,抽出来时候,还噗噗的带响。第三个汉子迫不及待,顶进去,骂道:“都鸡巴没劲儿了,这麽松了!他慢慢的磨,左一下右一下的,第二个就笑:“你个蛋子不行就不行,你像我那麽使劲儿插插试试,一分锺你都坚持不住!”

那人还在笑,“这一宿不少赚吧?我们这一个工地就得一百来号,一晚上就小三千,比我工资高多啦。”

果然,话音儿刚落,那边已经缴枪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又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时不时看看刘汉,刘汉也看他,想玩不?三十一回,便宜。

刚才那个人躺在行军床上,裤子脱了一半儿,一根鸡巴冲天挺着,肚子上摆着一个个避孕套,全都是刚才那些民工用过的,那人拿起一个,把里边的精液全都倒在嘴里脸上,很享受的哼哼着,一根手指头插进嘴里搅合,学着操逼的动作,捅咕着自己的嘴。


那人带着笑走过来,坐在刘汉身边儿。

刘汉十七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膀大腰圆,粗壮魁梧,满脸的硬胡子,胸口也黑咋咋的一片护心毛,夏天光着膀子剃着光头,走在街上没人敢惹。好事的汉子们都说刘汉是他娘用爷们的精喂大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门卫求之不得。

刘汉就这麽着把这个工地给拿下了,每天晚上,他都会带着俩丫头来,送到一间空的工房了,外边就开始排起队。工地怕外人看见嫌影响不好,就给刘汉做了十几张号,一人发一张,按号来。

刘汉从来没有这麽性奋过。从小看惯了爷们儿压在他娘身上使劲儿,那一个个大的小的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JB在他的心里头跟人的眼睛眉毛鼻子耳朵一样一样的,而娘们儿的屄就是让爷们儿爽,让爷们儿插的,也勾不起刘汉多少兴趣。男男女女炕头被窝里那点儿事儿早就看腻了,厌了。这些天,多少爷们儿隔着门儿打炮,动静大的全工地儿的爷们儿的JB都直愣愣的,唯独守着门儿的刘汉没啥反应。工头不止一次说,你长那麽个大家夥白长了。

等他们跟看门儿的打了招呼走出来,刘汉看见那个人从刚才的工房里出来,手里握着啥东西,匆匆的往新盖的大楼里走。刘汉好奇心上来了,又折回门卫那儿说我肚子有点疼,让思思在你屋里坐会儿,我拉泡屎去。

刘汉很不以爲然,再大能大到哪儿去?有我的大吗?他得(dui4声,故意的意思)意儿挺了挺。

眼前儿这个大家夥突然就活过来了,顶着刘汉的裤子,恨不得把那层薄薄的布顶破。刘汉定住了,汗珠子都流到眼里都不舍得合一下眼,舌头根儿上冒着火,嗓子眼儿里冒着烟,整个身子都木了,不听使唤,脑子里嗡嗡的响。

刘汉叼着烟,坐在工房外面的长椅子上守着,等着给来的人发号。屋子里咣当咣当的床板响,又是一个壮汉子,进去的时候刘汉看着都得着头,才刚刚春天,那汉子光着膀子就来了,一条洗的发白卷边,屁股上还扯了一个口子的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鸡巴上,里边没有裤衩,一丛黑毛有一大半露在外边,裤裆里鼓鼓囊囊的,看外形也知道,家夥式儿不小。汉子很放荡的笑着,从刘汉手里接过一张磨得没有色的纸片,然後开门儿进去了,先是小丫头给他裹,插得挺深的,小丫头呕呕的咳嗽干哕,然後就是撕套子,汉子迫不及待的插进去了,大屁股砸下去,床板都撑不住,一直就这麽响了半个点儿了,不带歇气儿的。

于是,刘汉老二老大了这句话就在工地儿上传开了,人们就老大老大的叫上了。有时候刘汉去别的工地儿赶场,民工们无聊瞎扯淡的时候,都在琢磨刘汉自个儿整不整他手里那些小丫头,他要是上了,那些小丫头不定咋爽呢,估摸着一插进去就爽得昏过去了,刘汉射一回得把小丫头的逼灌满了吧?琢磨归琢磨,谁也没见过刘汉硬了啥样的,更没见过哪个娘们儿在他裤裆里叫。倒是今天晚上,一大半儿的人睡不着了,一个个被子顶的老高,铁架子床嘎吱嘎吱的响动,直到一双起茧子的大手把鸡巴里那股子骚水挤出来,才昏昏沈沈的睡着。

十几个套子里的精全都被他灌进嘴里,腮帮子鼓着,然後飞快的撸着自个儿的鸡巴,哼哼着把满嘴的精咽了下去,下边也跟着喷出来一道道精。

刘翠兰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她这才觉着有个儿子是个好事。

刘汉偷偷的找过去。新盖的大楼还没有装修,就是一个砖头垒起来的框子。里边灯火通明的,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着“闲人免进以防触电”,可刘汉大字不识,还是摸了进去。

“里边是大杨吧?听动静就知道是这个犊子,你可得看着点儿,别把你的小丫头整坏了,上回他去市里,把人家整晕过去了,差点没闹出人命来。他那玩意儿,跟他妈叫驴似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