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过，即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想把握。”

我看到了一个在我面前低头的男人，我心里开始难受，那种爱原来在心里还有呀！我恨他，因为我爱着他，因为我爱着他，因此才如此刻骨铭心地恨他。他还爱着我，不，没有，他的悔过是因为他的不如意，他的不如意不是因为爱没有了，是他的放荡，我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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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咽着，不是因为他的眼泪，而是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一切，那种剜心掏肝的难过袭上心头，婆娑着眼泪跟他说：“二哥，一切都过去，你也别这样。”我拍了拍他的肩，他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爱是什么？现在你爱着呢的？他又在背着你干了什么？男人，是多情的动物吗，是撕咬你灵魂的魔鬼吗，还是要了你身体然后要了你生命的死神？

不，我不爱他了，爱已经没有了，爱又是什么？以前我小，因为年轻，我付出过代价，青春的身体，青春的年华，青春的幼稚和单纯。

“聪！”他拉住我的手，泪大滴滴地流了出来，开始颤抖。“我不曾想有一天我们还能在一起说话，还能拉着你的手，我知道你的恨有多深，也不曾想我造成的伤害对你和你家这样深，都是我的不对。”他做出了他的忏悔，这次是从心里真诚的，我看得出，但是我真的不能从心里抹掉那些记忆了。

你的眼泪太迟了。

我说男人的冷酷，我不也一样冷酷的像个动物吗？

地里的豆角和茄子都长得很好，苞米

因为这个人，家里的人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年，直至今日，他的到来仍旧让他们胆寒。

“二哥！”我突然叫了出来，这个称呼那样的亲切，似乎几年前的事情就在眼前，我们的恩爱也在一起，“你难过我知道，你别这样。”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拉了拉他，这时候我看见一张泪水挂满脸上的脸。

因为这个人，我得早上2点起来，推车出去，卖豆浆和油条，度过家里最困难的日子。父母在寒冷的冬日陪伴着我，在每个大街小巷背着孩子叫卖，挣那点微薄的勉强糊口的钱。

因为这个人，我背井离乡，在乡下一个人独自面壁，自悔自悟。老迈的父亲不敢离开半步，生怕我自己了断了我的生命。乡下草屋临近的江水轰鸣，发着哀怨的鸣叫，和着我内心的狂叫。

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开始恶心。

“你是个男人，我相信你能挺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谁都有好有坏，相信我的话。”

嗨！我叹息，写到这里我还叹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男人，是把刀，他可以钝杀你，一点点地折磨你，他不见你的痛苦，不见你的委屈和申诉，他高傲地嘲笑着你的无奈和委屈，他让你失去自尊和目的，让你的生命阴霾；他可以锋利地杀了你，毫无怜惜，绝无怜香惜玉，忘却你所有给予的温柔和美好，甚至他觉得这样杀掉你他很痛快，他因此有着快感，在你垂垂而死之时，他狞笑着站在你的身边看着。

我突然想哭，我内心纠葛的情感让心里的血都奔涌起来，我感觉浑身冰冷。

寒意浓浓，炊烟在冷冷的街道上飘摇着，几家灯火开始闪亮，早起锻炼的人看着看着如同乞丐要饭的我们，冷漠。幽兰深邃的天空上亮着寒幽的星，眨眨眼，一样冷漠。侄儿在父亲的背上或母亲的背上睡着或哭闹着。寒冷从脚下一点点侵袭着身体，脚下逐渐麻木，身体变得冰凉，有体温的冰凉。

对于这样的男人不要动恻隐之心。

“聪，我以前伤你伤得太深，对不起。”他埋下了头，将自己绝望地表情埋在了他的胸里。

“已经都过去了，别说这个了，我现在真的帮不上你，真的帮不上你了。”我吐出了我的无奈，道出了我的真情和感受，用一句话，而这句话有我的眼泪和鲜血。

“我知道，我清楚，我说出这些话，会让你有这种感觉，会让你对我有别的想法，我自掘坟墓，我活该。”

“这个我知道，别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用了，伤都伤了，你今天再次伤了我。因为你不是因为想在我面前说爱才回来找我，因为你现在不景气，可我帮不到你。”

我内心突然意识到我的恻隐之心的可恶和可憎。

为什么又冒出来？

晚了，完了，一切都因为你的过错和不容人，让一切都改变了模样。

他哭了，这个男人我第一次见到他哭。我的眼圈红了，难受的就得死去。

我突然感觉到这个人的自私和可怕，他不是为了爱而回来的，是为了他的前程和他的自我回来的，他没有想到别人的感受，他根本不曾对自己伤害别人的事在心里忏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