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说：“你俩有完没有？”

家林知道我可能不太高兴了，急忙颠颠地跑上来说：“今天我请客。”

一个月后，家林将自己的工作安排到沈阳，其实是在沈阳做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北京，期间他和云生两个十分恩爱。

庆民自然回北京，不久刘东去了北京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实在没有时间也就没有过去，他们要见的那个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凯凯过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这天在学校，门外边有人敲门，我喊了一声请进，凯凯进来了。

我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急忙起来迎了出去，问：“你怎么过来了？”

“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

“谁告诉你的？”

凯凯阳光一样的脸我还是喜欢。

过去的所有的仇恨似乎都没有了。

我问他：“你过得还好？”

“挺好的，知道你在这里，我按捺不住了，总算今天看到了你。”

“我真恨你有的时候，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怎么想的？”

“都是钱惹的祸。”凯凯总结性地发言让我真是有了体味。

是，钱，没有不行，有了也不行。

钱是什么？在我最缺少它的时候他却偏偏不来，在我有了它的时候它又给我添了多少祸事。

因为钱我们奔波疲命，不知道做了多少辛苦，然后又了钱我们可以在人前装模作样，似乎自己一下就成贵族，说话的语调也高了，人也趾高气扬了。殊不知，这样的时候也是昙花一现，过后开始后悔自己的过失和得意。

“你现在很有钱吗？”

“我没有钱，所以我现在还是原来的样子。”

凯凯真还是那个样子，虽然老了很多，但是自己却意气风发。

在一起去吃饭的路上，他说话口气里还是那样，说自己没有赶上好时候，说现在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帅，想想自己要是能回到那个时候一定火到可以去火星了。

这就是人，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一个人有一个的思想。

我默不作声，听着他的话，想着心里的话。

天空还是一样的湛蓝，我的心里还会有那样一个美好的过去了吗？

我和云生认识的时候我的天空是灰色的，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看那个天空的湛蓝，我用我的生命去忍受别人忍受不了的东西——饥饿、痛苦、蹂躏、奋争。

我一下想起了长春和沈阳的我的那段艰难岁月，岁月给我留下的伤害我在心里忘不掉。

钱，人情。

我微微笑了，转头看了凯凯——意味深长。

凯凯现在在会馆做事，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还做这个行业。我从心里有些毛骨悚然，他那样的生活我不知道，我也不了解。但是我的生活他可能早就知道，也许对于他来说我现在很幸福，有工作，有钱，还有了孩子。

吃饭的行当，凯凯说起在北京的事情，我吃惊。

我急忙问他在哪家会所做生意，他说在那家，我乐了，问他的艺名，他说：“你别问了，我知道你去过。”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庆民找过我！”

我这才知道刘东和庆民说的是他。

我吃惊也哑然，因为世界太小。

“我在这里是不是他们告诉你的？”

“是，因为他们说聪这个名字，我就想是不是你，不是你谁会有这个本事。我也知道你交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哦！”我回答完，对凯凯说的话在心里有否定，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始终都是这样了，他知道的就是钱或劝给他带来的利益。

凯凯问起云生，我就知道他会问，我说很好。我话很简单，因为云生不一定想见他，我也不敢保证云生什么态度。

凯凯说：“他一定能很好，你们心眼多多呀？”

凯凯的话很不受用，我心里清楚，心想，这个家伙，还是老样子。这个庆民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好好和你算账，你不知道我心里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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