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聪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每天都在迷糊的状态里，迷糊来迷糊去，路路在身边一直陪着他，他感觉到心里安慰很多，堵着的心里舒畅很多。

家林已经赶了回来，下去交款。

云生说：“简单地做做吧，好久你不是没有做了吗？”

“兄弟，你还想不开吗？你饿着肚子念书，才有了今天。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父母都有离别，生与死，都是一样。你是个聪明人，我不相信你经历了那么多，这点小事情就把你打趴下了，你还是过去的那个聪吗？记得不记得你那年和云生闹矛盾，你挺过来了，你想想，这个圈子里，谁能陪谁走一辈子，所谓的家，和所谓的爱，不都是过眼云烟吗？”

“聪呀，你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山里的孩子要有山里孩子的胸襟，不要为别人活着，你为别人活的时间太久了，你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吗？算我求你了！”说完，骡子失声痛哭。

聪许是听到，心里明白了，眼泪流了出来，泪像河水一样，哗哗地留着，可以听见叮当叮当的响声。

李响和震子到了庙上的时候将情况简单地说了的时候，骡子就知道这个事情不简单了，简单的事情不会请他出来。

庆民晚上在医院的走廊里徘徊，他和云生商量，让骡子来吧，也许骡子能打开聪的心结。

骡子将头一下子埋进了聪的胸口，说：“我的傻兄弟，你可真傻呀？

航勇明白大夫的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生说：“好吧！就先这样，对不起老婆！”

他抬起头，大滴的泪水流了出来，呜呜地哭出了声。

云生让震子坐上来，鸡巴高耸着，震子一点点送进自己的屁眼里，濡研半晌，将整个鸡巴吞了进去，然后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骡子是有把握地，他明白聪到底怎么了！

大夫说：“我做医生的，不希望任何一个生命在我身边失去，但是我看不到他的希望，他似乎在自己放弃！”

其实他一直都在昏迷中。

震子和云生急忙赶到医院，庆民先于他们来了，航勇憔悴地脸色让震子吃惊。

这天，医院的大夫找到了云生和航勇，让他们准备后事，航勇听到，一下子给大夫跪下了，说：“大夫，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哥吧！”

云生真没有状态，做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软了下来，震子也感觉到他这样，于是拔了出来，说：“老公，不做了，心情不好。”

骡子急忙赶到了沈阳，看着奄奄一息的聪，骡子的眼泪流了下来，看着云生看着庆民，他不知道要说啥？

聪的嘴抖动，大口地喘气，而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右手抓住了骡子的手，使劲地攥住，不敢放开。

震子点头。

骡子在聪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说了再说。过去的事情，他和路路的事情，凯凯的事情，以及宝哥的事情，他们所有经历的事情，陈年老账一般地说个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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骡子对云生说：“你们走吧，都回家吧，告诉勇也回家，我在这里，他准能好！”

庆民明明知道这个打击对聪是什么样子，如果说，十年前的聪够坚强，十年后的他，现在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经历的都是伤心的事情，他放弃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亲情，一次又一次的血肉相连的感情。

震子过去，在航勇的肩上按了按，告诉他挺住呀，航勇眼里溢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