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个航勇吗？

“大家还要不要再喝点了？”震子说话。航勇摇着头，晓横也摇了头。庆民和我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说：“不喝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说：“你出来了，我那帮哥们为难你了又？”

我急忙跟着出去，嫂子和云生开了车离开了。

我哆嗦了一下，张弛缓了口气说：“喝多了吧？”

“有点，没事！”

张弛站在我的背后，看着我，默默地看着我，满脸都是关爱。

我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他给了我一个暗示，示意我收好，急忙走了，嫂子和其他人说着话，站在外边等着他，我和云生就是一个擦身的机会。

航勇走进来，看见张弛，说：“呵呵，你还在呀？你不是走了吗？”

“好！”

我站在那里好久好久。

庆民走过来，拉住小伙子的手说：“还打算在这里干？不行跟着哥哥干吧，哥哥那边缺个人手！”

上班，吃到太晚的时候和云生两个人先走了。云生临走之前，偷偷地给我塞了一样东西在包里，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玉石吊坠，玉石不小，水色润泽都好。上边覆着一片长住一样的绿玉，下边是羊脂一样白的桃子，桃子的尖上，顶着微微的红晕，那块锈我知道是有讲究的，这块玉石价值不菲。攥在手里沉甸甸的，不轻。

街灯昏黄，夜色阑珊。

我们不再喝酒，跑到卡拉OK去飙歌。

“恭喜，呵呵，一会儿你过来坐坐？”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这个，以后再说吧，先生，还是你们点东西吧，这样那边有个超市，你们可以到里边选些干果之类的东西。”

“没有走，你听错了，那次去你们商场，我说的意思是换个位置，不是要走，这不我已经当了经理了！”

少爷张弛把话岔开，我知道他是有意的。我看着他，看他微笑着脸，看他应付着这个局面，看他的笑容背后的紧张，看他紧张着但是还自然地回答。

我们去的地方自然就是那个卡拉OK少爷——张弛呆的地方。

我进到包房的时候，震子正唱着《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玉石，为什么送我玉石？因为手里的这块玉，太奇特了，一看就是和田玉，在和田玉里，有绿玉和羊脂玉还有锈色的很难找，这块玉他准备了好久了吧？

我踱步走了出来，找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在灯下看镜子里的脸，这张脸那么陌生，还是我吗？岁月的痕迹已经在我的脸上印上了痕迹，老了，一张标志着不再年轻的脸把我所有的沧桑清楚地写了进去。

“不，工作中呢！”

我手轻轻地再次攥了一下玉石，稍微比鸡蛋小点的东西，在我手里就这样温和地安静的躺着。

我吃惊地看了航勇，航勇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急忙说：“哦，那是以前的事了，怎么样又回来了？”

“没有，哥！”张弛递过一个纸巾包，示意我擦干水。我接过来，张弛一下把我的手攥在他的手里，紧紧地攥住。

我不知道庆民说这个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他是在晓横面前说出来了，我把眼晓横，晓横看了庆民一眼，眼里倒是没有啥。

我记得云生有块玉石，我们做爱的时候玩过，这块玉石特别别致，估计很多人没有见过这样的，雕刻的是男祖的样子。云生视其珍宝一样，我只看见过一次。雪白雪白的，用他的话讲这是快和田玉，成色极好。做爱的时候我们比划着玩，放到体内凉爽爽的，我不知道他怎么淘换来的，以现在的市价估计得100多万吧！

他松开手，笑了一下说：“快进去吧，他们见不到你一会儿该出来找你了！”

张弛一开始没有看见我们，等我们上了三楼了，张弛颠颠地跟着进了包房，看见我就说：“哥，你总算来了，又看见你了！”说着小伙子利索地打开了包房的灯，然后说：“哥，需要点什么直接和我说。”

云生的车已经看不到了，庆民拍了我的肩，搂着我进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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