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实里无法弄清楚答案，那就得等到下一次征召，进入先遣世界后才清楚了。”

整个征召其实就几个小时，所以周白榆也没有耽误多久。

琳姐点点头。

周白榆揉了揉眼睛，甚至拍了自己一巴掌。

这两条规则，“游戏与娱乐之神”，联手“漏洞与错误之神”，愣是钻到了空子。

我不迫害先行者，相反，我给先行者一个能带来正向收益的“印记”，标记他。

比如——

强烈的窥探欲望涌现，周白榆忽然很想看看，张郝韵的等级是多少级。

而周白榆刚刚回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诸神黄昏之前，其实很多规则就已经被制定，但这些规则肯定也有一些不合理或者说不严谨的地方。

在下楼后，周白榆看到了某一层的业主，正在遛狗。

某种意义来说，这应该是一种额外的信息。能够获取更多信息，这对于自己而言是很有价值的。

但很快，周白榆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没有问题，我眼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

“这……这他妈什么鬼？”

同时，还有一个状态栏——

在周白榆的眼里，那位遛狗的，戴着眼镜的业主，脑袋上浮现出了红色，蓝色，金色的三道条。

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云锦天江的小区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先行者就是这样，泡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人。

这个印记存在负作用，但综合来说，对先行者是有利的。

周白榆暂时无法知道，代价是什么。

上次离开之时，和返回的此刻，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就那么一天不到。

“假如这个能力在先遣世界也能用，那么理论上，我也可以看到腐败种们的信息……”

于是他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临襄市，云锦天江的大平层里。

周白榆很快出了门。

周白榆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简单来说就是——有这么两个神，一个研究规则，一个则不断制造规则的漏洞。

所以为了感受那种不普通，很多时候，他们会想办法在中转站里待着，多了解一些征召方面的事情。

“标记带来的信息，算是正向收益了，这能力其实带来的助力不小，以游戏视角能够给我很多额外的信息，这会让我将来在各种征召里，占据巨大的优势，那么代价呢？”

确信没有看错后，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体力值——67。精力值——55。道德值71。

职业等级：3级。综合等级：4级。可触发f级任务。】

“看来对现实世界没什么影响，或许这个标记带来的影响，是只在先遣世界里有用的？”

“眼下你需要回到现实里，弄清楚标记你之后，你到底获得了什么，缺失了什么。”

周白榆点点头，与琳姐告别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琳姐已经摆好了周白榆返回的酒。

这些不严谨的地方，就给了新神机会。

这么一想，周白榆舒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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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似乎得到了某个污染种的线索，已经带着妮娜，前往了一起案发现场。

不过他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新神无法在旧神领地直接迫害先行者。先行者通关则必然会获得有正向收益的奖励。

正向收益，但……存在副作用？”

他以为标记对自己的影响，并没有蔓延到现实世界。

“这就是标记带来的……力量？”

不过谁也不知道，哪一天，这个副作用会呈现出致命的威胁。

但周白榆整个人忽然愣住。

“也不能总是神经紧绷，我也算是为先遣世界创造了不少生机，偶尔回到现实世界，也该享受享受吧？”

周白榆睁开双眼后，立刻环顾四周。

……

而其余几个先行者，则都在中转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