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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荀清脖子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再收紧。

封明身上的控制似乎减轻了。

沈灼眼睁睁地看着荀清在度沨手中一点点失去生机。

他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晰：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荀清回来。

褚白苋眯起眼睛。

枪口后，沈灼面无表情：

封明头顶上出现血洞，沈灼吹了口烟，将枪口转向了褚白苋。

“你输了，沈灼。”

画面中，男人垂下的视线万分阴冷。

身下的血液将裤子染成红色。

度沨败了，沈灼败了。

封明没有告诉他真相。

“恭喜褚总指挥，今天起军部是你的了。”

封明并不在意，他继续道：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砰——！！”

身后alpha倒地的声音犹如一摊死肉拍在地面。

封明身体陡然顿住，动作全部停止。

他好像知道封明所计划的一切了。

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软瘫在地上。

“而度沨，他杀了清清，他杀了帝国皇妃，他会被送上法庭最后死刑。”

沈灼心中咯噔一声。

一开始的准备，就是送度沨上断头台。

就听见少年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响起。

“哈哈哈沈灼！你输了！母亲才是赢家！你只能当我们的狗！！”

他一点点起身。

“就是个杀人犯了。”

但封明脸上有的只有復仇的快感。

度沨抽了许多纸巾反覆擦拭着那隻手，起身晃动了几下，朝着外面走去。

为了让荀清心甘情愿去做这事。

反而许诺等荀清回来，他就会成为皇后。

他才应该——

现在一切都那么进展得非常顺利。

“从现在开始，”

一声枪响划破了房间中的安静。

封明癫狂大笑着，似乎暂时忘记了疼痛。

是沈灼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煞气的表情。

沈灼视线落在死不瞑目的荀清身上，思绪被突然开始放声大笑的封明打断。

他封明才是未来的王！

一开始做的准备，就是度沨会动手杀了冒充沈灼的人。

所有的发展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门外的褚白苋神色淡淡，没有一点过分的喜悦。

但此时哪怕他对着屏幕呼喊也无法让度沨停下。

封明身体还被控制着没有办法为如今计划顺利而鼓掌，只能愉悦地着看向褚白苋：

“你的度沨从现在开始。”

“我也是杀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