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轻了，背在身上就像没有东西一样。

褚白苋每走到一处，就会停下来介绍。

“白苋？你还在吗？”

“上来吧，我背你。”

没有说话，没有回头。

他也一样。

“现在快冬天了，开的花都不太多，但是树叶常青，阳光撒下来落在地上，星星点点的。”

孟夕荷活不了多久。

“我还以为你出门了。”

临走之前，褚白苋回头看了一眼。

“长廊修过了，现在非常漂亮，有种古典气息。”

晚上两个人窝在一起看了个电影，褚白苋充当解说员逗着孟夕荷。

在夕阳下吃着简单的晚餐，别有趣味。

孟夕荷乖乖伸手抱住了褚白苋的脖子。

回到家后，褚白苋下厨做了点清粥小菜。

他怎么活呢……

怎么可能会在爱人死去后，还能够活得下去呢。

褚白苋直接蹲在了他面前。

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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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白苋将他扶到床上，在背后放了一个柔软的靠垫：

褚白苋不动声色地带孟夕荷走进电梯。

很久之前，在这栋楼底下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公园。

房间里传来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混乱的声音。

褚白苋跑回房间，看到孟夕荷正坐在床边的地上，害怕又茫然地到处摸索着。

褚白苋终于认了。

但褚白苋小心翼翼地。

他在在阳台上摆了一张小桌子。

有各种各样的花，有小桥流水，还有蝴蝶。

褚白苋立刻上前，用身体做孟夕荷的拐杖，让他撑着慢慢起身。

一边跑进房间一边高声回答：

少年了口气，笑意柔软温和：

“我在这里！”

褚白苋笑道：“少了我几天也不会不转，我请过假了。”

露出的胳膊只有皮包骨头，瘦得不成人形。

只剩冰冷的水泥地。

“那军部呢？”

孟夕荷很高兴：“那你扶我起来走走吧。”

褚白苋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

“这几天都不出门，我在家里陪你。”

“池塘里多了几条鲤鱼，你不知道它们有多肥，每次看到都想捉回去煲汤。”

仿若呵护一件名贵的瓷器。

那已经被改造成停车位的小公园。

“我想去楼下看看，之前的小公园怎么样了。”

在楼下转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回去。

语气温柔耐心，时不时逗得背上的孟夕荷笑出声来。

常青树，小桥流水，鲤鱼，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