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下的，是一张所有人举杯的合照。

等到离开了酒店大楼，四周都没有人的时候，封沐桠突然道：

办法？我可以再制定……”

“不用这么伤感，我现在真的很高兴。”

“嗯。”

度沨收回视线缓缓闭上眼睛，身体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因为不想在醉醺醺的状态下茫然又混乱地告别。

度沨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即勾了勾嘴角：

总算让包厢内活跃了一些。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喜欢你！结婚的那种喜欢！”

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定能够再回来。

“……”

“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好歹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度沨，你知道我一直想干什么的。”

梁页塔做东，将最好的菜品全部上了一遍。

后面其他人还没吃完，度沨和褚白苋因为军部的事情先行离开。

与此同时，吃完了饭的众人里，封沐桠陪着沈灼回王宫。

“知道了，去做你想做的吧。”

肩膀上传来用力的拍动，度沨转过头，看到褚白苋的笑脸。

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

沈灼惊了一下，下意识去遮挡小腹。

所有人，包括度沨和褚白苋都抽出两个小时来吃了顿饭。

在艾梨，封沐桠和付淇商即将离开帝都前往边境之前，将所有朋友都召集了起来，开了一个饯别会。

“你是不是怀孕了？”

就看到封沐桠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似的。

“太好了。”

十多年的朋友，现在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特大虫潮同样代表了他们从未面对过的极度危险。

这次行动除了军部之外没有人知道，帝国人民依然安居乐业地生活着，也将会这样生活下去。

一桌人围着，在竞越名下的七星级酒店的顶层包厢内。

所有人都没有喝酒。

那笑容并不僵硬，而是发自内心的。

举了几次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笑声下有些压抑。

“嗯……再过几天要一个月了。”

艾梨看着桌上沉寂的氛围，和季维深先开口随意聊了几句带动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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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合照拍的十分完美。

褚白苋笑吟吟地低头回望他，拨弄着胸口的荷花胸针，打断了度沨本想说的话：

每个人都清晰而好看。

“后天就走了。”

沈灼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让封沐桠察觉到了，于是也没有隐瞒，目光温柔如水：

“算了。”男人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