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讲当天，她一早就起来打扮, 衬衫加棉裙，帆布鞋加黑裤子，还梳了两只麻花辫。

作者有话说：

◎假正经◎

柴瑞云讲国文，她讲算术。

顾莞宁和柴瑞云都在靠后的一批。

日九√

“去。”顾莞宁端着下巴，一本正经道：“我去是为了大石头和丽丽他们好。”

就是手脚都用上那也才二十个数。

只是队小依旧没开学。

顾莞宁：可恶，他竟然看穿我了。

而算术，难不成让学生干巴数一节课的数吗？

所以几天下来加上顾莞宁也就八个知青, 这八个知青还是琢磨着另辟蹊径才选算术。

顾莞宁重重点头，“好吃吗？”

检查组离开后, 大队又恢复了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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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洲憋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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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英去问过大队长，程长顺一边抽烟一边挠头，发愁得都出了白头发。

她本来想松松把头发束在后头的, 但是赵红英见了说这样不好, 出去会让别人说道。

“赵知青你着急，我也着急。倒是队小养猪不提，咱说好的这学期学费一毛钱就一毛钱, 就算不养猪这学期也不变了。你跟你程妹子琢磨琢磨，要不干脆复课接着教？”

顾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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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捏捏她红扑扑的脸颊，程砚洲：“比糖山楂甜。”

“检查组的干事说让咱先缓缓, 他们跟上头的领导报一声, 也让我这几天勤去公社打听, 保不齐这事还有的变卦。”

程砚洲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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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马尾辫稳妥, 大家都这样梳。

程砚洲：今天也是距离结婚更近一步的一天。

见顾莞宁出来, 他：“……”

可恶！

看着她欢笑的眉眼，程砚洲又道：“地窖里有上年的梨子，可以做几只糖梨，想不想吃？”

外面程砚洲等着。

回来，想不想吃糖葫芦？”

复课之后没两天, 知青试讲又接着之前的安排继续。

为什么比相亲穿得还好看？

程砚洲心里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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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上习题和课本，还有杏脯，顾莞宁跟程砚洲去吃糖葫芦。

但顾莞宁是有备而来。

知青大多选的都是国文，跟算术比起来，国文课本上一篇文章能说一整天。单单是解释其中一段话, 探究中心思想和主题就能把一节课占得满满当当。

“小孩子吃太多甜的容易坏牙，我是大人，我不用怕。”

赵红英正是来说这事的, 立马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