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脱口而出，“凭什么？”

顾莞宁摆手，她没那个打算，她也不知道程砚洲有这个打算。

程砚洲道：“娘别这么说，说出去不好听。就说我跟小晚结婚以后打算在阳市买房，攒钱不借。”

哪有逼着侄子借钱补贴娘家的？还不是正经娘家。

她竟然没想明白这点？

程砚洲点头，“是这样，我现在全靠对象养。”

程砚洲明知故问：“有事？”

“在阳市买房大概需要多少钱？”冯秀芝问。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昨天赵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程砚洲：没错，我现在吃对象的，就差住对象的。

“赵有庆家多大户, 她赵彩芬娘家多大户, 至于她一个嫁出去的堂妹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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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宁点头，“有。”

冯秀芝感叹了一声，“最近都不往出借钱了，就说老三在攒彩礼。”

冯秀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翻了个白眼，“这个赵彩芬也真是, 脑子蠢得像头驴，也打量别人蠢得跟她一样。”

冯秀芝：“……”

冯秀芝和杨碧兰一起动手, 把赵彩芬推出去, 一把甩上大门插上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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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伯娘真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到现在冯秀芝都忘不了赵彩芬那副小人得意的样。

赵彩芬暴跳如雷：“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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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秀芝顿住，“你俩打算在阳市买房？”

杨碧兰眼观鼻鼻观心，听这意思，老三两口子以后是打算在阳市发展了。

顾莞宁撇撇嘴，真的有人信。

作者有话说：

吃完饭从程家出来，顾莞宁四下看看，拉着程砚洲到街尾的大树后头去。

偏程长山和赵彩芬不是, 借了钱转头就忘，你一提就跟你打哈哈，提的多了还拿哥嫂的身份压你。

她也不是很想要那么多彩礼，如果程砚洲真给她一千，她最多也只能还五百。

冯秀芝也反问：“凭什么？！”她愤怒地推搡赵彩芬, “老三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他跟你半点关系没有，你凭什么指挥他？”

赵彩芬气红了眼, “凭我是他大伯娘！”

冯秀芝和程长河的几个孩子都出息，闺女嫁到县城去还是供销社的售货员, 老三在部队当兵是个营长，小儿子也进了厂子当工人。

顾莞宁：“……”你学我？

“您还不知道吗？家里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我吃的鸡蛋都是对象跟别人换的。”

再没多问，冯秀芝捧起饭碗吃饭，“你俩啥事商量着来，商量完了跟娘说一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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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碧兰没去吃席，不过也知道外头摆的那点粮食肯定不是全部，她没好气道：“大伯娘真是没点分寸！”

◎咬破了◎

任赵彩芬在外头对着门拳打脚踢都不想搭理。

赵彩芬扯掉嘴里的抹布，指着桌上的大鱼大肉，“这是啥？”

是的，她反应过来了，蠢的是她。

旁的有亲戚偶尔来借个钱应急, 推辞不过去冯秀芝也就给了，借了钱记得还就是。

程砚洲：四舍五入，我整个人都是对象的。

这么一弄, 赵彩芬那个占便宜没够的性子可就不依了, 立马就跟冯秀芝翻脸。那时候刚分家, 俩兄弟的娘还在，赵彩芬就在老太太跟前上眼药，老太太把冯秀芝叫过去好一顿说。

顾莞宁忍不住小声道：“那我还是他对象呢！”

赵彩芬恶狠狠等着顾莞宁，都是老三对象鼓动的，她怒道：“老三你去借！你今天借钱也要把我要的东西凑齐了！不然我就去举报，说你军人不顾老百姓死活！”

程砚洲也有说法，淡定道：“这是看莞宁的面子，赵卫进他对象给的，我们家沾了莞宁的光才能吃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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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亏冯秀芝就明白过来, 这对哥嫂打量他们当冤大头呢。后来回回有啥事冯秀芝就再没给过东西, 程长河也不许给, 出力行出钱不行！

“对！”顾莞宁一把抱住程砚洲，点头说：“他现在吃的粮食是我花钱买的！他没钱！有钱也得先还我，我是债主！”

坐回来吃饭，程砚洲说道：“也可能大伯娘不蠢，她也想借钱。”

程砚洲没直接回答，“我手头的钱够买。”

顾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