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羡慕。

常态

裴泽责备道：“别乱教他。”

严笑算是好的，知道一些：“皇帝快不行了吧？”

有种怪可惜的感觉。因自和叶家结盟以来，裴家的发展仿佛生了双翼似的, 乘风而上。

连裴泽都笑了。

是的, 裴泽看到那个“皆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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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定西茫然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裴泽叹道：“她的心，怎么这么大呢。”

裴泽道：“礼法上，自然该是太子。礼法上，剑南道该我继承。”

信传到赵景文手里，他凝目看去。

这一次，是皆可。

裴定西：“？”

他把信传下去，严笑等人接过来阅看，都“嚯”了一声。

嘴上这么说着，却连自己都忍不住又笑了。

大家纷纷问：“京城到底怎么了？”

裴泽没有立刻回答, 负着手，围着舆图慢慢踱步，思考若晋国真的乱起来会怎样。

裴泽负手道：“天下无有不散的宴席。这甚至还没到散的时候，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很奇怪。

这样的她，与他记忆中的她其实是不能完全贴合的。

京城将有变, 叶碎金会特意写信告知裴泽，已经是十分有情义。

裴泽想了想，脸上居然出现了笑意：“便没有，以她的性子，也会去搅动到有。”

众人顿时大笑。

严笑道：“大人, 那我们这次……”

赵景文也在思考。

语气居然学得惟妙惟肖。

有人挠头道：“就是觉得……”

裴泽失笑：“出息点。怎么，我们裴家军是要每口饭都要别人喂到嘴里才能吃吗？”

赵景文捏着信纸。

他收起笑意：“正是。”

或许是因为年轻？有无穷的精力？

裴泽点头：“只此一种可能。”

军汉们会打仗，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政治敏感度。

严笑道：“你不晓得，这是叶大人的口头禅，说直白点，贼不走空。”

好像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了。

众人：“啧！”

他抬起头，打断了大家的笑声：“大人。”

严笑问：“叶大人的意思是，京城将有大位之争？”

他道：“这信上说的是，皆可。”

叶家也的确是在战场上、战场下都靠得住的伙伴。

绚烂耀眼，光芒万丈。

不是携手，不是共谋。

房中安静了。

赵景文听着大家描述着她。

的确，裴家和叶家也不可能一直共进退。

他道：“碎金早与我论过。晋帝若崩，谁可继位。”

有人道：“叶大人一定会说，‘反正皇帝死都死了’。”

这种信任, 是在合作中一点点积累的, 而非是靠嘴说出来的。因此让人不免生出不舍之情。

有人道：“难道不该是太子？”

金与裴泽谈到“天下”。

她喜欢遒劲有力的笔锋，每一笔都带着她独有的姿态。

严笑更是道：“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众人顿时不说话了。

是他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