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修为会从第五境跌落。”

云乘月跪坐在他们身边，伸出手。

云乘月喘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她坐在地上，明明丹田隐隐作痛，却还露出笑容。这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我有点亏。”陆莹抱怨说，“当初在鲤江水府，我半边身体都给炸没了，就眼睁睁看你出风头。这次说好风头给我，怎么到头来又是你威风？”

——“你的说法真是和王夫子他老人家一模一样。你们和我彻底是不同的人，不过我确实不讨厌你们。”

“哈？你还真道歉？傻啊……算了，要哭就哭，我陪你一起。”

云乘月还是微微地笑，心满意足。

陆莹转过头，

“对，对不起……”云乘月哽咽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力连接，伤痛转移。地上两人的神情渐渐归于平静，脸色也好起来，而云乘月则露出忍耐的神态，额头也沁出冷汗。

云乘月拍拍她的肩：“我才没死，你也没死……你当然没死，想什么呢。”

“云……云乘月？”

过了很久，到东方微白，云乘月才收起剑。此时，拂晓也散了力量，变回幼小的模样，依偎在她身边。

她艰难地爬起来，又茫然地四下看了看，最后目光对准了门口。那里已经射来一缕淡金色的朝阳之光。

陆莹糊里糊涂地听着这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差点让你死了，差点让大家都死了，如果我能早一点……对不起……”

——“傻子！”

“不是自己修出来的实力，能起到作用已是万幸。”

地上陆莹动弹几下，缓缓睁开眼。

“浪不浪费得起，我也没有办法。道心所向，意之所在，我乐意这么做，就必须这么做。”

“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吞下碎玉丹、冲在前面。我只要能够救他们，怎么能不救？我可做不出来那种事。”

陆莹叹了口气，犹豫一下，轻轻挪了挪：“肩膀可以借你……你一下就把我袖子哭湿了。你什么时候成爱哭的人了？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我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真是……傻子，傻子。这下就算你能愈合，也要浪费一段时间。你可要想想清楚，你浪不浪费得起！”

她背起双剑，抱着小麒麟，落回岛礁。

“嗯，我替他们承担。”

出，漫流不绝；白金色的、温暖的力量，一层层荡开。

“我……”她梦呓似地，“我在做梦？其实我已经死了。所以我现在感觉良好，还看见出太阳了。你呢，云乘月，你是也死了，还是我死后做的梦？”

生机如缕，暖风阵阵。

——“云乘月，你打算做什么？他们伤入神魂，不是轻易能治好的……你难道打算？！”

她笑着笑着，突然眼睛红了。忍了一忍，再也忍不住；她坐在地上，哭出了声。

它们从海面涌向地面，再流向四面八方。

陆莹叹了口气，有点生硬地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好友。这是她一次，在骗术以外去揽一个什么人。她觉得很陌生，做得也很小心。

云乘月还在哭。她趴在她肩上，明明那么好看的人，哭起来也乱七八糟。

她的声音渐渐停下。

暗洞之中，陆莹和诸葛聪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们虽然也得了生机灵光，可碎玉丹后遗症深入丹田、灵脉，不是轻易能治好的。

“你在说什么，怎么就成你的错了，这一切又不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