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是哪里啊，你说前后左右行不行？”

叶归岚看着自己的灵气锁链，那端若不是有力量牵引，她无法确定无我在不在那里。

“都说了是北面，北面！”

叶归岚根本看不见无我到底出来了没有，凭着感觉它应该出来了才对。

即使这样，它依旧牵着自己，在这片雾里行走。

无我，就是字面意思。

“不清楚，你周围的这些雾气，让我没办法幻化成任何姿态。”

无我发现她的意图，“小无赖，你敢过来试试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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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懒洋洋的说着方向，叶归岚谨慎的小心移动。

“凭你的方向感？”

“回去吧。”

叶归岚才不管这么多，她揪紧自己的灵气锁链直接冲了进去，雾在她的周围打散又重新聚拢。

“不是可怜。”叶归岚摇头，手捂住脸，“你这上面的洞太多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跟我走。”

灵气锁链进入雾里的前端处，被什么力量轻轻一拽，直接绷紧。

叶归岚嘿嘿一笑，“我都想好给你弄什么造型了。”

灵气锁链再一次绷紧，应该是无我那边扯动，叶归岚嗯了一声，顺着它牵引的方向走。

一声冷笑，“一团可能都算不上。”

真的如它所言，连团都算不上。

“哪儿这么多要求，这不是一样的？”

叶归岚很快就冲到了自己灵气锁链的尽头，她使劲地将灵气锁链往回拉，终于看见了无我。

“你怎么这么多事？”

叶归岚尴尬笑笑，“你说仔细些，我慢慢走。”

叶归岚快走几步，抓着自己的灵气锁链极速冲进了雾里。

“……我在这里无法化成人形。”

“接下来是西方向……转半圈，右面，走三步！”

这个一向喜欢出来先做发型的幻神，这一次竟然提都没提一句。

叶归岚一愣，无我的声音自雾里传来。

“你不让我给你梳个头发再走，一时间不太习惯了。”

叶归岚看着四周，“和我并排走，不是更好吗？”

红色的灵气沿着灵气锁链探出，直接再次被雾气吞没。

无我有些恼了，“怎么它们都没事，到我这里就这不行那也不行？”

金色的灵气被周围的雾气侵蚀，像是被虫蚕食的叶片，布满了洞痕，缺角。

“是，你说的都对，我的确多事。”

简直像是无底洞的细沙，不管什么物体自其中穿过，都能恢复到原始状态。

“是有什么规则压制吗？”

“那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团？”

“所以说，为什么让我回来，你这样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片雾！”

灵气锁链收回的瞬间，叶归岚内心松了口气。

啪！

“无我，你不能从雾里走过来吗？”

根本维持不住固定的形状，雾气的蚕食让它的样子，看上去狼狈不堪，甚至那双眼睛，也已经不完整了。

叶归岚讨好地开口，“所以你先回来，用说的也一样指路。”

兽嘴瞬间吞噬。

那双残缺的眼睛看她，“小无赖，我还不需要你来可怜。”

叶归岚停下脚步，再也不肯走一步。

“我的错，你说得再清楚些，我一定不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