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自知之明，”程烁斜睨他一眼，“毕竟老婆只有一个，兄弟有的是。”

这车他开不了，他选择不为难自己。

陈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口气，压了声音问：“那天和你一起吃饭的是……嫂子？！”

千言万语化成了最后的两个大拇指。

垃圾袋刚拿在手上，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景亦才回复，应该是刚醒。

喜相逢

他本来以为程烁怎么也要中午才能回来，没成想早上就结束了。

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还伴随着嗡嗡的回声。

半小时后，他成功地回到了201。

客厅侧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转动，在静谧的空气中更为清脆。

景亦拎着垃圾袋往门口走，“在想你。”

景亦在门口鞋柜处的抽屉里找到了车钥匙，准备开车去学校接人。

程烁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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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就给程烁发了个消息：【等你哟。】

手机里的声响和门外的重合，景亦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丢，猛地压下把手。

“——开门。”

等待既漫长又甜蜜。

原来他不是同性恋，他只喜欢程烁。

一首《解放军进行曲》过后，菁华大学的24届新生军训正式结束。

陈诚笑着问：“又约会啊？”

返程的校车上，陈诚提议道：“咱们等到了学校，出去搓一顿吧？这几天我一顿饱饭都没吃上。”

不过估计还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菁华。

程烁轻轻嗯了一声。

距离预计的时间还剩十多分钟，景亦准备找点事做，客厅里的垃圾桶该清理了。他将上面的塑料袋拆下来，下楼扔垃圾。

姜恒：“我觉得可以。”

陈诚阴阳怪气地说：“真是老婆如手足，兄弟如衣服啊……”

景亦确实是刚睁眼就回复了男朋友的消息。不是他醒的晚，而是程烁那边结束得早。

陈诚脸上的表情很难用语言形容，随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旁边的人。

陈诚用手肘推了推正在打字的程烁，“你呢？烁哥。”

程烁是个成年人，他是完全可以自己打车回来的。

保时捷911停在楼下，程烁去学校的时候没开车。

程烁头都没抬，“我不去。”

程烁随即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

猛地一怔，可程烁每一次说喜欢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恶心的感觉。

前方的姜恒转过头来，“程烁有对象吗？”

接通后——

“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