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温焓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和陆卓勋紧挨着彼此。

陆卓勋的眼睛闭上又睁开，仍然掩饰不住满脸的阴霾暴怒。

温焓呛咳一声，“咳！罗伊斯？听得到吗？”

本性。”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温焓：“？？？”

“罗伊斯，你听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温焓，”陆卓勋无法说出他和温焓在打闹，从出生开始就端起的冰冷架子不允许他这么做，尤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温焓刚刚在做俯卧撑。”

陆卓勋好像还不打算放过他。

那一瞬间，陆卓勋看向温焓的眼神近乎痴迷，无法宣之于口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你小心眼！”温焓手脚并用的躲，好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有电话！有电话！我要接电话。”

和陆卓勋打闹也应该算运动的一种，“嗯，啊，算是吧。”

罗伊斯：“陆，其实你不必这么快接我电话的，既然你，嗯，其实我认为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温焓奇怪的眨眨眼，不明白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这人又开始翻旧帐，“你以前就是很像代发修行！”

是罗伊斯的来电，温焓白了陆卓勋一眼，口干舌燥，呼哧带喘的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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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焓实在喘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

温焓往一边蛄蛹，留给他一个不耐烦的背影。

罗伊斯干什么这么大声音？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你知道的，我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我想你误会我了。”

“你们，忙完了？”

“你不说我像和尚吗？我六根清净，无欲无求，你气我我都不能生气。”

“电——话——给——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诺大的办公室寂静无声。

温焓把电话拿远一点。

他给罗伊斯拨了回去。

温焓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陆卓勋挠他痒痒。

陆卓勋微微偏头，光线打在他侧脸上，又在另一半投下深刻的阴影。

“他居然这么快！！！”罗伊斯的声音突然拔高。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几个字。

半晌，温焓问：“陆卓勋，你有什么贪欲吗？”

“你是应该放松一下，挂了！”

“你在，运动？”

屋外阳光穿过明亮的窗户，在半空形成块状的光带，细小的灰尘浮动其间。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五秒。

两个人打闹一阵，温焓被闹的一身是汗，摊在沙发上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