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10)111 她是我所有余生
可光是这几个动作,根本不足以打消两人心中的那些顾虑。
“那……”殷照发现,此时的他无论说什么,如何表现,都无法令殷宁放心。
她身上的水汽都还没有完全蒸发,发梢也仍是sh的,那些令他流连忘返的馥郁香气正来自于没有消散的沐浴露。
“你还很年轻,未来有无数种可能。”殷宁继续对他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自信满满地立下很多‘永远’的誓言,但是到现在,真正还在履行的已经不剩几个了。”
没坚持多长时间,等到殷照上幼儿园,为了让他明白x别差异,殷宁不再进他的浴室,只搬个凳子在门外,防止发生意外。
冲g净头发,殷宁的胳膊酸得不愿再抬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从老房子搬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殷宁道,“我说我不信你。”
这样的刺激对于血气方刚的殷照来说完全无法抵抗,本就苏醒的下身极为张扬地隔在两人之间,殷宁不提,也不躲,任其这样放着,时不时顶一下她。
“好吧。”
想帮殷照洗头真的非常困难。
睁开发现他的表情里藏着恶作剧得逞的微笑,才知道刚才他在故意逗她。
区区一条短k无法遮住他的激动,殷照强压在她身上,胯间的昂扬就在小腹周围不断顶弄。
殷照的喉咙上下滑动几回。
一句话让他将她拽到身前,胡乱地彻底剥下这唯一一层遮挡,扔到外面。
殷照的语气b第一次坚定了很多,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味。
举着胳膊本来就很累,还净添乱,殷宁被闹得没脾气,唇瓣被他捉住数次。
刚才他只是认同,可是现在,殷照有了彻底的理解。
靠着一年不见的思念和激情,他们走到这步,可真要冷静下来寻求“安全感”,其实谁都找不到。
现在的他不在乎,甚至能够对同学信口胡诌,可以后呢?
沉重的肩头推了好几次才让他抬起来,殷照还沉迷在身t的芳香中,全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轻t1an唇瓣,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她的话,停顿几秒钟,又埋下去继续亲。
等殷照挪到脖子,准备拉开她的浴袍时,殷宁才想起来推他:“小照,别急,你还没洗澡。”
这来回两次折腾,脚就没能沾到地,拖鞋也不知道半路掉到哪里。
殷宁被搂得紧,躲又无处躲,只能闭眼偏头。
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动作,殷宁发出惊讶的呼声,再是天旋地转,自己的后背已经将床压得弹起,未拆的bitao纸盒落在手边,尖角轻轻戳到她。
这些步骤应该没什么问题,很科学才对。
“我ai你,我知道你也ai我。”殷宁说出这句话,让他的眼睛一瞬发亮。他们唯一能笃定的是,无论作为母子还是情人,他们都是世界上最ai彼此的人。
“你想要,我愿意和你一起。因为我也有需求,我也想要……你。”坦诚她对他的yuwang,殷照的心头无疑惊喜,可她话锋一转,又道,“但我不希望,这变成一种找到‘安全感’的方式,一种试图证明我ai你的途径。”
他完全不愿意调整到任何一个可能方便的姿势,手臂缠绕在殷宁的腰上,将她完全锁在自己的怀中,如此贴近的距离再加两人的身高差距,她只能抬起双臂,举高花洒。
殷宁拿来那盒bitao。
“好了,好了……别乱动。”她又哄,见没什么用,改口,“洗完再亲?”
这份默许令殷照想要放肆,明明还在洗头,却乱动着要啄她的唇。
“唔,呀!”殷宁有些难以应对,两瓣唇被他蹂躏似的撕咬,牙关强行打开,舌尖用力吮出来。
还没怎么碰到他,su麻感率先扩散。
任何的誓言与保证,在她的人生经验里毫无效力。
“我才洗过。”殷宁哭笑不得。
等到他步入社会,频频接受来自各个维度的评判;等到她年老se衰,不再美yan,他们又能坚持这段永远无法见光的感情多久呢?
其实满头泡沫的样子一定不好看,而且还很滑稽,在这种时候还能让他亲,他也是独一份。
既然无法证明,不如留存此刻。
站在花洒下,防滑垫磨得脚心有点痒,殷宁正在适应,他先不管自己,而是双手伸到她的浴袍腰带,扯松,向两边拉开。
他拿过她手里的盒子,在指尖用力捏了捏,像是想通什么,又对她说:“我想要,可以吗?”
带着婴儿肥的样貌像开了倍速般蜕变,一不留神,就变成眼前的男人模样,眼中淬满yuwang。
在耳后连接脖子的这一片肌肤徘徊,时不时伴随x1气的声音,他在闻殷宁身上的味道。
前路仍是渺茫的,藏在看不清的雾中,这一点却像矗立在终点的灯塔,闪闪发光,指引方向。
扑面而来的吻让她指尖蜷缩,瞬间忘记那个小玩意的存在,得到应允的殷照难掩激动,将本该绵长的吻变成一顿狼啃。
“嗯。”殷宁的喉头发出一声很浅的答应。
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堆到头上,殷宁洗得很认真,手指从他的鬓角斜cha入发间,每个位置都有所注意。后脑勺的区域从正面不太够得着,她踮起脚尖,努力靠近,软挺的x脯毫无遮挡地压到他的身上,伴随洗头的动作摩擦。
她又被他迫不及待地抱进浴室。
听着她说的这些内容,kas的那番话又在殷照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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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殷照终于停下,暗沉着眸子。
头一两岁,殷照暂且不能自理,他的洗澡都由佣人负责,殷宁只负责在旁边盯着。后来他产生一些自我意识,发现亲疏有别,只愿意让妈妈碰,殷宁才学着上手帮他。
“先去洗澡好不好?”殷宁再推他,依旧没有说重话。
殷宁听出来,所以不禁想笑,手指放到他的脸颊,轻而又轻地抚0。看着他的五官,眼神逐渐迷离,脑中浮现出的是很多过去的场景,他缠着要她抱的那几年。
“咳。”殷宁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刚刚忘了拿新的内k。”
因为那样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与结果的。
这些却都不足以作为劝服殷照的理由,他固执地拽住殷宁的手腕:“一起,帮我。”
殷照这才肯暂时停一停,配合她的忙碌。毕竟他也很清楚,身为大小姐的殷宁能为他做这些,全凭一腔母ai,机会非常难得。
“再闹不帮你了。”殷宁故作生气地警告,殷照有所收敛。
这几个字让殷照的呼x1变得乱起来,极力想要证明自己似的摇头,将她攥得更紧。
殷照不太确定,再看她一眼,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夺走她手中的盒子,突然弯腰,将殷宁抱离地面。
又没受伤,有胳膊有腿的,哪里需要她帮。
到底是哪里出现差错?
像在给一条不听话的大狗刷毛,殷宁冲sh殷照的头发,手指将缝隙拨开,确保每个地方都打sh,刚关掉水,他猛地甩几次头,往她身上溅了一堆。
殷宁还想拒绝,见他仍旧盯着自己,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一次输给这偏执小孩。
无论世俗1un1i如何看待,她相信殷照此刻ai他的心是真的,可殷宁也打心眼里,没有觉得他能一直坚持下去。
“身上自
殷宁百思不得其解,但孙乐皙说得对,所有该明白的东西,一发生在殷照身上,她就变得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