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寔被兵卫接入宫城时，正目睹这个场景，心弦猛地一紧。

唯独北朝的传国玉玺不见了。

“传首建康。”卫觎随手将拓跋奭的首级抛给亲兵谢榆，偏头吐出一口血水，沙哑地开口，“挂在朱雀桥头。”

开明堂，见铭勋彝器，黄钟大吕；

卫觎取出祖将军送他的那套兵法竹简，将褪了色的旧简供在洛宫明堂的祭台上，说道：“西有函谷关，

这场堪称旷世的洛阳之战过后，便是巩固城防宫防，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出告安民。

“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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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北魏太子与几位辅弼大臣。

探谍回报卫觎，说这一行亡臣被一队人马护送往西去了。

他们追随大司马夺下了洛阳！

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国，泱泱华夏的根柢，卫觎有幸，今日夺回了。

卫觎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如石刻，眼冷如铁地拔出刀，挥刀，斩下拓跋奭头颅。

徐寔清晰地看到一双极为陌生的眼睛，惊怖倒退，不敢再言。

一轮旭日将出。

最宜设伏，我军刚赢一场大战，正是心神懈怠之时，需要休整，不急在此时。”

而后卫觎命北府军大开皇宫宝库，但见金谷玉丛，珠宝琳琅；

不知谁喊出第一声，而后，卫觎背后的晋军整齐划一地举戟高喊：“胜！胜！胜！”

开武库，见紫电青霜，宝弓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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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

血溅太极宫匾。

……

他在士兵们兴奋的军号中，要了一囊酒，洒在太极殿前。

他将剩下的酒仰头灌入喉。

卫觎猛地回头，目透凶戾，“我就是要让北胡辱，我就是要让南晋怕！”

这片中原大地上，百年千年英灵在，一个半个耻臣戎。

临死之前，北魏帝问出了这个困扰北朝多年，致使无数次暗杀都折戟无功的疑问。

“十六、十六日犯寒伤……到、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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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

烈酒浇上干裂的嘴唇，他毫无痛觉，更解不了渴，那双大战之后餍疲冷恹的眸子，下意识看向东方。

龙莽闻言大为光火，他体力不输卫觎，战还没打够，领兵就要追击。

卫觎的酒戒早已破了，他劝再多话也是无用，压下这事，小心地望着卫觎满怀的污血，道：“听闻主公要将北帝首级传送回京，令人人传看，此举……只怕于主公声名不妥，毕竟是一代骁主帝王，身后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