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疲累之极的簪缨在一头凶性完全勃发的野兽身边，安心无忧地睡着了。

“东家，”衣冠整齐的卫觎眯着赤红的眼眸，没有一丝欲，呼吸都未乱，在花旁轻呢，“你弄了我一手。”

簪缨以为他要为自己拭泪，粉面含羞，却那么乖地躺在他笼罩之下，揪住他一片衣角等着。借着这个空隙，她得以顺畅地呼吸几回，却看见卫觎摊开帕子铺在掌心，向下方去。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簪缨，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有人与她同担，她的每一次坚持都会有人看见，她的每一次回眸都有同样的目光回应。

他要让她浑身上下都沾上他的力道和味道，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对她的喜爱与渴念，对她的重妄与轻怜。

体温灼然的兽在花儿羞闭后，眼里始露凶残贪婪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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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忍心推她一人顶风冒雪，独自撑起这片天地。

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不会有当她登临绝顶，向下睥望时脚下尽是空空荡荡的一天。

她含着泪，第一次无师自通学会了用指甲掐卫观白的背

簪缨不明白地霎了霎眼。

除此之外，此时此刻，他不知如何能令她更快乐。

她是他永恆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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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缨哭起来。

未经雕琢的璞玉被激发出全部的羞耻，也感受到无伦的快乐。她不能自控地在他如有魔力的手掌中伏动，被风吹靡了的草，绽出最殷红的花。

可是那一身铜筋铁骨，吃亏的依旧是她。

乌柔的发梢粘在她脸上，颈上，蝴蝶上，那对纯美的翦水明瞳望向卫觎，充满无意识的茫然和委屈，却恰如邀请。

“是，我坏。”卫觎不容女孩将头埋低，将唇递去，不让她咬自己，让她咬他。

他能托起她，就能接住她，永远不会让她再一次坠入泥沼。

“卫观白，你坏人……”女子一身肤光泛粉，靡丽得不能再多看一眼。

他就是不让她永远理智善良地为他人考虑，就是不让她做别人的救命菩萨，他就是要用红尘一切欢愉去染指她，勾引她，让她永远想留在他的身边。

卫觎定定回视她。

卫觎帮她泄了两次。

蓦然间，簪缨猛地一抖，大睁了眼睛，唇间发出含糊的呜声。

“我很好，我此刻的欢喜与阿奴相同。”卫觎说。

然而除了帮她清洗干净，他小心地收起尖爪与獠牙，驯顺地躺在她身边，一动都没动她。

高处何其寒冷，世道何其艰辛。趟过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