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柠没说话，宗勉又去问了柳拂生和榜眼，在了解到二人的意向后他道，“你们先回去，明日上朝再议。”

和宗凛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他跟着苏内侍返回了御书房。

苗柠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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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柠差点没忍住往后退，他硬生生压下自己想要后退的念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

宗勉说着扬声，“苏有山，把朕的清风醉取来。”

苗柠心想，若是早些梦到他甚至不会来考着什么探花，一早就离京了。

他靠苗柠更近了一步，已经超过了君臣之间的距离。

苗柠忍不住道，“曾经也有三甲离京外放。”

苗柠疑问道，“陛下？”

这种话一个君王显然不该问自己的臣子，但是宗勉似乎并不担心苗柠怀疑什么，他甚至希望苗柠知道……那个秘密。

苗柠低咳一声，“陛下，这是臣与王爷的房中事，若是陛下想知道，臣自然也是愿意说的。”

宗勉微微低头道，“这几日你和荣王感情如何？”

苗柠：“……”这是在做什么？

宗勉的手在袖子里缓缓成拳，他又问，“你们……可有做什么亲密之事？”

宗勉这样想着，话题一转，“朕这里有上好的清风醉，你可想喝？”

“陛下说想与你单独谈谈。”苏内侍道。

苗柠存了让宗勉把自己外放的想法，此刻笑道，“臣与王爷感情自然是极好的，如今久别重逢，自然也舍不得分开。”

原来是打听宗凛的事。

宗勉满了两杯酒递一杯给苗柠，“来。”

宗勉闭了闭眼，语气暗沉，“毕竟还未成婚。”

房中事。

苗柠一边说着一边想，自己好坏啊，宗勉不会被气死吧？明明答应把自己外放的话，现在自己不就不会说这些话来刺激他了吗？

而且宗勉真是奇怪，他离开了不是正好吗？

他含笑道，“曾经觉得自己可以为民谋利，如今臣看透了自己的本性，就是个懒散爱玩的公子哥，臣辜负了陛下的苦心。”

“总要成婚的，更何况臣与王爷都是男人，就算是稍微放纵一些，也不影响什么。”苗柠笑容灿烂，“毕竟荣王和臣的年纪，正是最黏糊的时候。”

不待苗柠回话，他又道，“我在宫门等你。”

苗柠一顿，他和宗凛最终又不可能在一起。

本来只有三分像的脸，配上那双眼睛便有六分像了。

宗勉的心跳有些快，他想，就是这样，这样清明的眼神看着他，看着宗勉，而不是宗凛。

直到苏内侍拔高了声音，“探花郎！”

宗勉淡淡笑了笑，“你若是担心这些，在京中你也能自在……更何况，你是朕亲笔御点的探花，自然是要留在京中的。”

他很少直视皇帝，这会儿见到宗勉的眼睛时有些恍惚。

所以，他们现在……

他比苗柠高了许多，绣着金丝线的玄色长袍上龙纹似在游走，极有压迫感。

“抬头。”宗勉哑声道。

苗柠倏地回神，“苏公公，您找我还有事吗？”

苗柠有些傻，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不能是皇帝被他气疯了要赐他鸠酒吧？

宗勉强迫自己不要伸出手，如果被发现了以后连苗柠醉酒的亲近机会也没有了。

苗柠跟着站起来，他琢磨着如何让帝王同意他离京外放一事，并未注意到苏内侍跟了他好一会儿。

宗勉绕过案几走到苗柠面前。

柳拂生拍了拍苗柠的肩，“说话三思而行，别惹怒了陛下……方才那些话你不该说。”

宗勉见苗柠没说话，嘴里苦涩，他提到了宗凛苗柠才不说话了，就这么喜欢宗凛吗？

御书房的门关了。

“你将要与荣王完婚。”说到这里的时候，宗勉压下心底的刺痛道，“你离京，荣王怎么办？你要与他分开？”

没多久苏内侍就把酒取来了。

皇帝的声音有些奇怪，苗柠想着慢慢地抬起头来。

宗勉放下毛病看向苗柠，他问，“你为何想离京？朕不信你是因为想偷懒，为了进殿试，你也一直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