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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止立刻领悟，小县城就那么点大的地方，小女孩的遭遇可以算是一件不可多得八卦了，警局内部应当不少人关注。

“哎呦别挤了，前面围着，也看不到。”

陈复止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逗乐：“那我找个地方下车。”

人群中央挤出来一个年轻民警驱散群众。

陈复止听个大概，知道孟法医来这里是干嘛了。

电话始终传来杂乱的声音，陈复止知道孟昨非还在工作时间。

“不用了，我已经上车了。”

等到地方，陈复止发现大排档边上停着几辆警车，现在正是下午天热的时候，居民都躲着太阳不出门，各个小摊摊主刚准备收拾东西上班，昨晚堆积在泔水桶里的残羹剩菜散发浓烈的气味。

但散发臭味的中心被一群居民围拢，指指点点，跟各自认识的人窃窃私语，他们用手捂住口鼻，表情嫌恶又好奇。

“不要围观了，警察办案，都散开，散开。”

陈复止惊了一下，不由往车窗外看去。

陈复止离得老远，就闻到若有若无的酸涩味。

又出了一起命案，孟昨非作为法医，恐怕就是来验尸的法医。

“真的死了？”

有些居民看了热闹就散了，没挤进前排的居民，见有人出来又推搡着往里面挤。

“我来接你。”

“能别影响办案吗？”见前面小警察没把人驱散，群众反而更加兴致高昂，年纪稍大的民警没了耐心，扯着嗓子驱散群众。

偌大的市区，孟法医就算在市里，也不可能刚好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我就在市区。”

“死的人是谁，你们认识吗？咱们这里也能发生命案啊？”

陈复止似是听到有人快速走动的声响，孟法医对谁应了一声，才抽出功夫跟陈复止解释，“警局那边说过程不顺利，你好像遇到了麻烦，不太开心。”

交代的事情，孟昨非专程打电话询问他是否回酒店，陈复止很难不多想。

“是季童。”陈复止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认为他的目的不简单。”

小女孩跟孟昨非也算有点渊源，加上他又要见资助小女孩的好心人，应该在内部能听到风声。

“哎哎，小伙子，到底谁死了？”

至少明摆着是冲他来的。

户籍警将见面发生的不愉快事情告诉同事，孟昨非知道不奇怪。

不过并不影响说话，陈复止听清孟昨非约见面的地点，就让司机改了目的地。

“法医都来了，装在泔水桶里，惨咧！”

电话那头孟昨非声音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