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倒地不起的高林，怒气难忍，又闷踹过去一脚。

“为了打这一炮也不容易啊。”

两人低低调侃，随即笑道：“说不定本来就是个变态，强奸只是顺便的，徐衍姐姐那么漂亮，要是我……”

“阿衍？”

“不过那绑匪还够有闲心的，把人捆这么老远的地方强奸。”

开心吗？

“阿衍……”林辰搀扶起高林，踉踉跄跄追了过去，“阿衍你别这样，我们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阿……”

徐衍独自前往住院部，徐乔还在里面躺着，比起前几日，她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不少。望着病床上安睡的女人，徐衍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去。

在成长的路上，徐乔是被上帝格外宠爱的那个人，她聪明温柔，耐心善良，相较之下的徐衍是反叛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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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气的厉害，顾念那点兄弟情还是没把三人丢在荒郊野外，他默然不语开着车，后头林辰正在高林擦着鼻血，比起来时的轻松氛围，此时空气充满躁郁。

徐衍松手，目光冰冷环视，“回去后，我们兄弟不用做了。”

徐衍胡乱擦了擦脸，低低嗯了声，注意到他手上的保温盒，“给我姐送饭？”

天气阴下，烈风席卷而来。

——他躲开了。

“操/你妈的徐衍！”

等他们走后，徐衍绕着小木屋认真搜寻，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弃。

“你他妈别打了！”周虎连同其余一人扯开徐衍，嘴里嘶吼，“是不是想去坐号子！”

他走得急，没多久便把三人甩在脑后。

高林捂着腹部蜷缩成虾米状，全身瑟缩。

她很漂亮。

“滚！”徐衍挣开周虎，胸脯起伏，血丝布满眼球。

徐衍瞥了眼阴沉的天色，只能作罢。

话音未落，徐衍一拳砸了过去，刚还嬉笑的青年瞬间被击倒在地。

他一双黑眸裹挟着风暴，攥紧的拳头似雨点般密密麻麻落在高林身上。徐衍下了狠手，指骨因不住用力而泛起青紫，他失去理智般疯狂发泄，对方开始还会挣扎哼唧，到最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他心脏被挖开了口子，不住冒着血。

诉我，待会儿我们来这儿集合。”

“玩笑？”徐衍扯上周虎衣领将他撞上后面墙壁，“你们把我姐的不幸当做玩笑？”

那时的自己只有五岁，徐乔比他大三岁。

傅瑾舟站在两步远的距离，镜片下的双眸静静注视着他。

徐衍倚墙靠立，双目望她。

——不。

“高林！”周虎惊呼声，“操你妈徐衍，你疯了！”

什么都找不到。

四人接连向来的方向走去，徐衍在前面不言不语，后面两人低声讨论。

也很可爱。

男人低越的声音传入耳畔，徐衍站直回眸。

穿着白色裙子，友好向他伸手。

可是……

望着满地的钱，高林忍着疼冲他竖起中指。

天还阴，雨却没有如约而至。

冷意在他眼底肆意蔓延，扭曲的五官透着凶烈。

按照警方留下的线索，徐乔很可能就是在这几处地方遇害的，不管凶手如何谨慎，总归会留下些许蛛丝马迹。

周虎张张嘴，突然发不出声音。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徐乔时的情形。

尽管三人有怨言，但还是照办了。

“他不就是开玩笑嘛，你动这么大火气干嘛？我们几个大老远和你来这儿还是我们不对了？”

每次被母亲和徐乔对比，徐衍总恶劣想着诡计，想把完美的姐姐拉下神坛。

周虎几人匆匆跑回来，冲徐衍摇头：“啥也没，快下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躺在病床上不能动，脆弱凄惨，似断折羽翼的蝴蝶，没了一身明华，只剩泥浊狼狈。

徐衍直接将车开到医院，下车前从钱包掏出十张红钞甩到高林身上，头也不回的留下三个字：“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