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戏开始前，电怎么都不来，灯一直不亮，戏曲表演却正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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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秋眠也就没再继续纠结，将平板放在茶几的支架上，继续播放。

“三载同窗情如海，山伯难舍。”

恰在这时，客厅的灯忽然灭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平板屏幕散发出的一点幽光。

“不是要看电影？”

秋眠看不清周引弦的脸，只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因此并不觉得害怕。

这也要顺带夸一下的吗。

秋眠抬眼看他，有些意外：“不是吗……”

“嗯，这段是《十八相送》。”

“……？”

“林曦也很漂亮啊。”

“我想你，夜对孤灯不成眠。”

“我才想起我看过。”

周引弦瞥了眼字幕：“俄语？”

“后面他们一起看戏，戏文里唱的是——”

“就看这个。”

秋眠先前听说这部电影是出轨文学和小妈文学齐头并进，一时好奇，起了猎奇的心思。

故事有两对cp，一对是女主角吴太太跟那位洋老师，一对是吴府少奶奶和吴府大少爷。

“什么？”

在他肩头的位置。

“我说，她不是我的前女友。”

得有多漂亮，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

秋眠听得耳朵发痒，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啊？”

“……怪不得，周老师一直忘不了。”

“当然。”周引弦毫不犹豫，“虽然前女友有很多缺点，也没什么良心，但她长得很漂亮。”

此刻细看，发觉并没那么肤浅。

“怎么办……”秋眠转头，戏里戏外一样的黑灯瞎火，她看不清周引弦的脸，“要不下次——”

“我想你，三餐茶饭无滋味。”

因为平板屏幕不及电视和电脑大，离远了看观影体验太差，俩人只能开着空调坐在沙发前的毛绒绒地毯上。

“我想你，提起笔来把字忘。”

“她比林曦漂亮。”

“我就是随便问……”

秋眠只好也跟着出去，拿出自己的平板，找到里面岑溪发给她的资源。

“后来呢？”她又问。

影片里演到，镇上第一次通电，河边唱大戏，两对男女主都在现场。

“是《梁祝》吗？”

寂静的黑暗里，周引弦充满磁性的声音近在咫尺，像绕梁余音，回响不绝。

之前岑溪不知从哪儿找到的资源分享给她，她一直都没打开看过。

“后来，戏文里唱——”

“嗯，我能听懂一点，所以岑岑可能就没太在意这问题，周老师听得懂吗？”

“不是。”

周引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擦干净手，先一步出了厨房。

此刻打开，看着里面的俄语字母，听着里面的俄语配音，秋眠陷入沉思。

电影播放中断，秋眠拿起平板退出来一看，才知道停了电，平板连接不上wifi。

这部电影是2001年的，已经过去二十几年，平台上没有，她充的那些会员都用不上。

“岑岑好像给我分享错资源了。”秋眠解释着，“要不换一部电影？”

他真恋爱脑，没得救了。

这是部中美合拍的电影，主角是新旧社会交替时期的深宅大院里的女主人。

平板的屏幕灯光忽然也灭了，整个客厅陷入无边寂静，被黑暗完全笼罩。

黑灯瞎火的热闹喧嚣里，两对主角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借着戏文表达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