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见她不再说话，周引弦又问：“还有事？”

“特别什么？”

秋眠庆幸自己没多想，否则还真是脸大如盆。

秋眠后知后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鼓手临时有事耽搁，学生找我帮忙。”

“我刚刚才知道，它有点贵。”

“我挺喜欢的。”秋眠看他的反应，确定这支表于他而言确实无足轻重，稍微安心了些，“那我回头也送你一件礼物。”

周引弦微微点头：“还有事吗？”

“没有！”秋眠惊慌摆手，“周老师长得很好看，一点都没失望！”

这明明是客套，他为什么老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场面话。

除了秦弋泽，她还没怎么给男生挑过礼物，经验不多，加之对周引弦的爱好也并不了解，所以颇费心力。

“没有！”秋眠立即否认，“我是觉得，我好像不太配。”

原来是这样。

“啊？”

直到家门口分别，秋眠终于决定把藏在心底一个晚上的问题问出来：“周老师。”

“这真是你的奖品啊？”

“是么。”周引弦疑惑，“我戴着口罩和帽子，不知道是我，看不见脸也觉得好看？”

秋眠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搜刮着夸人的话：“就是一看就非同凡响，很特别。”

“有一点。”秋眠想了想，伸出左手给他看，“这支手表，周老师没送错吗？”

“是我。”周引弦再次承认，“有什么问题？”

到底是从哪儿开始不对劲的？

“没。”周引弦瞥了眼，表情平静无波，“怎么，不喜欢？”

“不是……”

-

“没有没有。”秋眠摆摆手，“周老师晚安。”

“特别好看！特别喜欢！”

秋眠见他并没有拒绝，有些开心，唇角微弯：“那你有什么喜欢的或者想要的东西吗？”

“好看好看，周老师的气质好！”

秋眠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好奇：“周老师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登台表演？”

她不说，周引弦又替她开了口：“怎么，你要去酒吧看帅哥，我让你失望了？”

“哦，然后呢？”

“哦？”周引弦来了兴致，“什么气质？”

“……”

秋眠连续找了好几天，才终于找到一款适合送给周引弦的回礼。

“有一点夸张。”

“打架子鼓弹电吉他的是不是我？”周引弦替她说出来，“是要问这个？”

她还以为……

“？”

“嗯。”周引弦微微颔首，“随你。”

“怪不得。”周引弦恍然大悟，“你都激动得差点磕舞台上。”

“都行。”

“……”

“是我。”

他如此坦率直白地承认，秋眠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还有……”秋眠抓紧门把手，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刚刚在酒吧，舞台上，那个——”

“是觉得我不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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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看着选。”

秋眠惊讶，她还没说完呢，他就承认了？

玩游戏时周引弦被迫喝了点酒，是叫了代驾过来开的车，俩人一同坐在后排，安安静静地坐了一路也没讲话。

“一支表而已。”周引弦眉心微蹙，显然不认同她这样的说法，“没有配不配，给你你就拿着，不喜欢就丢掉。”

据秋眠观察，周引弦不抽烟，所以送打火机显然是不合适的。

周引弦打开门，转头看她：“有事？”

秋眠点头：“嗯嗯。”

解释了半天，怎么莫名其妙地变成迷妹当场承认垂涎他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