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你这个小子，滑不溜秋的。”

“小林啊，我还真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他俩反目成仇？”

结束公务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

中正阁。

周蔚眼眸微眯，脑海中浮现周然的笑脸。

只是这份文件的重要性非比寻常，如今到了重要关头，谢忱还是不由有些担心。

谁也别想将周然从他身边带走。

“小蔚，我想带你妈妈和妹妹去香江先避避风头，你、帮我劝劝你妈妈。”

席燕生挂断和隔壁领导人的会晤电话。

“舅舅，如果我是您，大概现在就没有我和妹妹了。”

“若是周家知道他们养了一对好儿女，会如何反应？”

若是周蔚资质再平庸些，大概他也不会如此用心。

伸手揉按着太阳穴，鬓角的白发刺眼突兀。

便义无反顾的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若是…你们计划出了问题，我会亲自来带你母亲回去。”

谢忱心头压着事，有些沉默，脸色苍白。

妹妹只能是他的。

那份文件里藏着惊天的秘密，曝光之日，就是变天之时。

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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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敲门走进来，端着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嘲讽着谢忱的懦弱。

谢眉嫁给周耀辉，谢家就和周家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席先生！”秘书一惊，头埋得更低了。

谢忱脚步一顿，并未生气，“小蔚，我不是你，你妈妈也不是周然。”

席燕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按捺下那些心思，“小蔚，照顾好你妈妈。”

“纪涟平的倒戈估计要让他忙上一阵了。”

席燕生可惜地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确认了周然的内心，接受了妹妹向自己走来的那一步。

周蔚没有瞒着，京城早就风言风语，只是碍着周家的身份没有人敢乱嚼舌头。

谢眉也不是周然，逃不开道德伦理的枷锁，做不到向死而生的决绝。

“嗯，那些眼线呢？”

秘书微微一笑，眼里闪过精明的光。

他不是周蔚，无法强迫谢眉接受乱伦的苦果，更无法强留她在身边。

“舅舅，我现在还能护得住妹妹。”

“您放心，都已经全部拔除了，这下周家没了帮手，再也成不了气候，不会再有人威胁到您了。”

当一个人有了软肋，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大先生，周耀辉已经被放出去了。”

“周蔚那小子没有反应吗？”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吗？周蔚和那个小丫头。”

“而且，”周蔚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谢忱，“妈妈也不会同意跟你走的。”

周蔚聪慧早熟，天资过人，从小便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心性。

周蔚不置可否。

他们都缺少了一点爱人的勇气。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这般沉不住气。

对上席燕生似笑非笑的表情，秘书不敢胡乱猜测，只是说，“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派人去打听也打听不出来。”

痛苦的闭了闭眼，暗自发笑，如今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似忘了自己当初苦苦忍耐煎熬、自我唾弃的日子。

“原以为是个有出息的，没想到竟是为了个女人。”

“呵呵，真是有些期待了。”

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身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谢忱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