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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庄都已经关门了，柳掌柜去取不了，借一夜印子钱，明日来还，一夜的息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数目而已。

柳掌柜：“继续！”

柳掌柜恶狠狠回头瞪着沈清起。

沈清起也不是一直在赢，有时候甚至会故意让柳掌柜看到希望，尝一些甜头，让他认为自己的时运又到了。

辛月影转头看着对面的柳掌柜，随着一局一局的玩下来，柳掌柜的脑门渐渐冒了汗。

柳掌柜拳头一震桌子：“再来！”

柳掌柜从玩骰子，渐渐上升到了对沈清起的仇恨之中，可他每次都只是差了那么一点。

张胜带着银票过来。

每逢赢时，都要戏谑一番柳掌柜。

话说完了，沈清起鼻腔里喷出一丝轻笑，轻蔑的摇摇头。

“不玩了，没意思。”柳掌柜阴冷一笑，欲起身撤离。

柳掌柜见得沈清起这般神情，登时火冒三丈，他咧嘴笑：“才赢了一局就招摇，早了点吧？”

遗憾的是，她的眼不是尺，数了一阵，就感到眼花。

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襟，空了。

柳掌柜带来的银票统统输了精光。

除平局之外，沈清起每一轮隻比他多了一点，甚至两点。

柳掌柜怒道：“张胜！拿钱来！”

这就算发了吧？虽然大部分是给陆县令的钱，但里面还有五千两的本钱呢，那翻了翻也不是小数目了。

辛月影瞄着手边高高一摞银票，她开始不关心赌局了，她在用目光细数这上面有多少张银票。

沈清起脊背贴在椅背之上：“你一直输，有意思才怪。”

柳掌柜见得隻比自己赢了一点果然不甘心！

然后，辛月影看着自己这边桌面上的银票开始与自己的胸齐平。

沈清起手肘支在轮椅上，漫不经心道：“不是有放印子钱的么？怎么，堂堂柳掌柜，醉梦楼的东家，不会在意这点小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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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辛月影感到困惑的是，沈清起怎么能把骰子玩得这么溜？

她头都有点晕了。

以此，诱他继续。

“柳掌柜，承让了，瞧您先前那气势如虹的样子，我还以为我这条老命，今日要交代在这了。”

半宿过去了，他输了六万两的银票。

人群有人窃窃私语。

沈清起歪着头，朝着他揶揄的笑：

这样的不甘心，驱使着柳掌柜与沈清起继续角逐。

“啊！操！”柳掌柜拳头一震桌面，骂街了。

影并没有激动，她知道，小疯子此刻是要玩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