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坚决不吸，很快就要成功了。

殷无执看着他，确定他醒来，当即大怒：“你是傻子吗？为何要那样睡，你知不知道那样会窒息会死人，你喘不过气都不知道翻身么？”

呼吸，逐渐压抑了起来。

“这种人怎么可以做我大夏国君？！”

他涨得通红的脸逐渐平复，张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殷无执凶他：“看什么？”

下巴忽然被捏开，有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的嘴灌了进去。

度秒如年。

突然不想继续了，后夏辉煌不辉煌关他什么事，历史重现不重现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姜悟重新合眼，心道那应当是原身的记忆。若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他穿越千年来到这个帝王的躯壳，从莫名其妙到要扶正历史重现后夏辉煌开始，也许就与殷无执扯不开干系了。

“朕眼睛里有你的东西。”姜悟说：“擦干。”

怎么还有意识啊。

“擦。”

殷无执扭脸瞪他，半晌还是伸手给他抹了把右眼，袖口的绣线刮红了他的眼角，殷无执顿了顿，又换成了内袖，给他沾了沾。

一大片叫骂之声衝入脑海。

“杀了他——”

潮起潮落的是大海，天空何必要插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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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还好，丧批意志力强大，只要忍过去，就可以自由了。

这是警告。

姜悟合上眼眸，淡淡道：“滚吧。”

姜悟躺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他喜怒无常，叫殷无执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站了几息，还是头也不回地跨了出去。

快死啊，快死啊，快死啊。

一隻手忽然提起了他的后脖颈。

他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殷无执。

“殷无执，你想不想死？”

殷无执毫不犹豫地跃下床，想起他明日要陈子琰侍寝之事，又回身，脸色阴郁：“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好想清楚。”

一口不够，又灌了第二口。

“你没长手么？”

他厌恶因果理论，相比这些，他更喜欢无逻辑的，没有原因的东西。

“你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新鲜的空气一瞬间衝入鼻间，姜悟条件反射地憋气。

姜悟平静地开眼，殷无执已经从他身上翻了过去，用力抹了把眼睛，鼻头都泛起了红。

“快滚，滚回你该呆的地方去！”

姜悟道：“你出去吧。”

阵刺痛。

这莫名其妙的一段因，不知要结出何等莫名其妙的果。

姜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