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的笑声有些低沉，莫名有一股滋滋的电流从姜悟耳朵里钻了进去，他一下子张开了眼睛。

“马上马上。”

“陛下觉得臣的手好看？”殷无执道：“那，陛下喜欢臣碰么？”

姜悟：“？”

终于泡完脚，殷无执刚拿出来给他擦干，姜悟便迫不及待地躺了下去。殷无执好笑地把他往里面抱了抱，拉过被子把他盖住，直接压上去道：“陛下，看臣的手都红了。”

姜悟坐着也不安生，左左右右地晃：“躺。”

姜悟才懒得管他。

姜悟不理他。

“真是天生一对。”

“想知道臣是怎么看出来陛下是真睡还是假睡的？”

“不够。”殷无执按着他的脚。泡在热水里的皮肤已经泛红，脚也变成了粉红色，看着颇有几分可爱，他道：“陛下，脚真好看。”

“好睡。”

“臣蹲着都没嫌累。”殷无执道：“再泡一会儿，这样会更好睡。”

姜悟最怕睡不好：“够。”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听着身侧的动静。

姜悟不禁感到疑惑，殷无执怎样做到如此耳聪目明，居然可以一眼看出他究竟是真睡还是假睡。

他露出了一个眼神。

“陛下方才是在嫌弃臣么？”

看向自己放在木桶里的脚，又看了眼殷无执同样泡在里头的手，道：“累。”

“再坐一会儿，泡好了再躺，躺着泡睡不好。“

“就要朕坐。”

“知道你平时就很好睡，但泡了会更好睡的。”

姜悟：“。”

殷无执笑了：“是，就是想让你稍微坐直一会儿，对腰好，不能总瘫着。”

姜悟：。

姜悟懒得抬脚，他又坐了两个‘马上’，再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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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悟没说话。

“……嗯，臣的手红了，陛下的脚红了。”

“陛下？”

“也是，你定是懒得思考这些。”

送走了羡慕不已的齐瀚渺，殷无执重新回来，利落地在姜悟身侧躺了下去。

姜悟思考需不需要安慰——

“天哪，陛下居然为了世子殿下做出了嫌弃的表情，殿下真是洪福齐天呐。”齐瀚渺惊喜地探头，并一脸期待：“陛下，不知老奴能否有幸被陛下嫌弃一回，不需要表情，眼神，眼神嫌弃也行。”

耳闻殷无执笑了一声。

殷无执一愣：“陛下……”

“陛下，还没睡对吧？”

姜悟礼尚往来：“你手也。”

他也不知道喜欢不喜欢，总归不讨厌就是了。

姜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