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祁云峥道。

江眠月几乎不敢呼吸。

可如今，他却像是被崔应观挑起了脾气似的，倒像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与崔应观一决高下。

崔应观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却仍旧十分不满。

“为何单独教她？”崔应观冷笑问。

“那是你没见着而已。”祁云峥并不落下风，“我对其他监生的好处，也不必一一与你说明。”

而祁云峥会发怒, 江眠月却是没有想到的。

“崔司业也擅长骑射。”祁云峥淡淡笑了笑，“今日刚好有马，要不要与我比划比划。”

祁云峥纹丝不动，面容带笑, 只是静静与崔应观对视。

二人在寒风中，崔应观笑道，“好啊，祭酒大人既然要比，不如赌些什么？”

崔应观眉头一皱，看向江眠月，却见她眼眸中有怒意，似乎在让他收敛一些。

“若是我赢了，日后江眠月课后的骑射，便由我来教。”崔应观开口道。

江眠月怔住了，看向祁云峥，又看向崔应观。

作者有话说：

一旁的祁云峥将眼前的画面尽收眼底，他眸色一黯，气势变得比方才更冷了些。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更何况是这样的时辰, 这样的地点，这样的练习……

江眠月上前一步，悄悄在黑暗的掩护之下，一脚踩在他的脚指头上。

“可以。”祁云峥极为“大方”，“崔司业想赌什么，尽管提。”

现在？祭酒大人与司业大人？

是单独教她骑射。”祁云峥坦荡开口。

可看在江眠月的分上，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却听祁云峥原本平稳的声音虽然带着笑，却变得有些森然。

“那么校勘一事，为何偏偏将江眠月从我手中抢走？”崔应观冷然有些怒意，“为何不是其他人？”

可那冰点之上, 却又仿佛有火花溅起, 一股无形的压力沉在几个人周围。

照理说, 平日里的祁云峥说不上温柔无害, 但也是十分儒雅和煦的模样，从不主动挑起事端，更不会轻易与人下战书，做出这样“冲动”之举。

崔应观在发怒, 她能理解……在他的印象中，祁云峥是加害者, 是她上辈子不幸的来源，是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 如今自己与祁云峥走得近，对他而言本就是一件颇有些难以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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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仿佛降到了冰点, 凉飕飕的，比寒凉的空气还要凉上几分。

莫说是崔应观, 即便其他随意一个人出现, 都难免要多想。

比划？比划什么, 骑射吗？

还有一更，十二点后应该，时间不定，早睡！

寒风吹过, 两人衣袂轻轻摆动, 明明都在笑，可江眠月却无法从他们二人的任何一个人眼中, 看到哪怕是半点的友善和笑意。

江眠月：……要打去练舞室打。

“她是我得意门生，见她这方面有些差错，自然要帮她一把。”祁云峥淡淡开口。

可是江眠月却极不希望这样的场面出现，可是不管她如何对崔应观暗示，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是江眠月与祁云峥莫名默契的……想要避开其他人的原因。

“得意门生？祭酒大人，你对其他得意门生，也并不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