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听了这句话，先是缓慢地眨了下眼，接着眼睛一弯，愉快地笑了。

他走到白夜面前，将鲜血涂抹到他的翅膀根部。

“那先做个麻醉吧……”

乔越西瞬间睁大眼睛：“所以你是重生了？”

“就是刚才。”郁理直直盯着他, “你把翅膀露出来，主动让我触碰你的时候。”

郁理静静观察他的反应。

白夜：“好吧, 那我换个问题。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好吧。”白夜有些遗憾，“我确实不擅长撒谎。”

触手还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这使得他点头的幅度非常小, 看起来会给人一种很乖巧的错觉。

白夜依然很安静。

郁理再次收紧触手，迫使白夜微微仰起头。

“唔……”白夜沉吟道, “从哪里开始解释？”

乔越西惊了。

昨晚在废弃公园吃白夜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个流程。

先麻痹白夜的知觉, 再把触手伸到他的翅膀根部，吸取其中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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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

白夜看到触手伸向自己,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还主动把翅膀根部露出来——虽然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 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根本不会有这种反应。

乔越西闻言，默默拿起茶几上的军刀，在脖子上割破一道血痕。

乔越西：“……”

白夜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脖子上缠绕着漆黑的触手，但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脸上仍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看着这根触手伸向自己的后背，似乎是想配合对方，还微微侧身，将脆弱的翅膀根部展现出来。

“好了。”乔越西点点头，“你开始吧。”

乔越西顿时怒了：“那你刚才装失忆，究竟想干嘛？”

他发现了，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这又是什么路数？

这个流程没什么特殊。

“没想干嘛，开个玩笑罢了。”白夜笑了笑，“不是很有趣吗？”

郁理慢慢收紧触手，声音仍然平静，目光却很冷。

刚才那种懵懂无知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的他懒散而危险，和昨晚那个腐烂的、濒死的白夜几乎一模一样。

乔越西：“？？？”

乔越西：“……”

“严肃一点。”她说，“你要解释的还有很多呢。”

反正要养在家里的话，这对翅膀也很碍事，早晚都得处理了。

白夜点点头。

郁理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所以你继承了之前的记忆, 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乔越西一拍茶几：“你到底是不是白夜？”

只是笑了一下, 他身上的气质便截然不同。

白夜抬眸看着他，眼神纯净，没有疑惑，也没有抗拒。

“这其实更像是一种轮回和循环……”白夜微微垂眸, “但,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乔越西有些心虚：“你少岔开话题！”

下一瞬，触手突然缠上他的脖子。

“你最好解释一下。”郁理注视着他，“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郁理控制沙发上的触手，慢慢向白夜伸去。

“好了吗？”两分钟后，她开口问道。

然而问题就在于，当时在场的只有郁理、乔越西和白夜三人，也就是说，清楚这个流程的，也只有他们三个。

“你也喜欢装傻吗，白夜？”

乔越西立即又看向白夜。

白夜：“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