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他不如推着祁砚清一起跳下去！

为什么没有选祁砚清。

“祁砚清……”他低低地叫这个名字，尾音不稳地颤抖着。

也根本没想到祁砚清自己不要自己了。

不爱他的祁砚清，不如跟他一起死。

的衣领，眼底猩红，“说啊！人就在你面前，你他妈不选……混蛋！我不是说祁楚星就该死，可是你完全没有要安慰清清的意图。”

陆以朝扶着膝盖半蹲在路边，手颤抖着拿出烟点上，深吸过肺又闷咳几声，有眼泪砸在地上，他用力咬着烟蒂，口腔里泛着血腥气。

一想到这里，他心臟就猛地传来阵阵刺痛，撕扯痉挛，他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陆以朝眼底红得更厉害了，如果那真的是最后一面……

他们没有对视一眼，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用力压住酸涩的眼皮，祁砚清下坠的画面总在他梦里出现，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都拉不住。

这就是祁砚清又背叛他的下场！

这句话像魔咒，反覆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响起，让他痛苦，让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做过什么。

“你这样的喜欢谁能消受得起，你不如直接说恨他还来的更可信。”?

周简重重擦了一下脸，眼尾红得吓人，“你千万别说你喜欢祁砚清，我听了都觉得恶心！”

陆以朝一路疾走，踉跄地撑着一棵树，呼吸带刀似的喉咙里充斥着血腥气，他受不了地弯下腰，心臟很疼。

可祁砚清说在等他。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冷漠?”周简回想到那个画面都心悸，“耳机里让你不要动、不要上前、不要激怒陆尧！耳机里让你他妈的欺负祁砚清了吗！让你不选他了吗！”

他恨不得跟着一起坠入深渊。

面对周简咄咄逼人的责问，他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

【陆以朝，我要走，你拉得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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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件事也不难猜到，那么骄傲的祁砚清，怎么会受他摆布让他选择。

陆以朝离开了。

“确认清除标记吗?”

为什么不选他……

可他没舍得。

他眼前一直出现悬崖前的那一幕，疾风把祁砚清的长发吹散，宽松的白衬衣灌着风，他萧条伶仃看起来很脆弱。

他恨透了祁砚清。

当时见到祁砚清的时候，他还觉得可笑，这就是祁砚清跟陆尧合作的下场。

陆以朝动了动嘴，脸色苍白神情狼狈，心臟一阵阵闷痛窒息，他身体发软靠墙才能站稳，他用力攥紧拳头，右手指缝有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