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留在这个地方很安全，别担心，你这一身……伤，可以慢慢养好。”

退无可退。

“你……你要做什么？”

狰狞鞭痕，溃烂脓疮，烟枪烫出的疤，锁链勒出的茧……

他一把攥住凤翎手腕，将人拖过来，温柔低声：“我的小殿下，让您唯一的信徒为您沐浴吧。”

司晨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甚至带了些祈怜的意味。

只能卑微地，恐惧地说些并不能威慑任何人的话。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藏匿着那些阴暗的心思，秘而不发。

司晨变了……

只是在这一刻，在他坠落深渊，无法回到枝头做凤凰时，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能力，全部颠倒的这一刻，司晨终于露出本性。

那些高高在上，斥责奴才的狠话，再也没资格说出口。

怎么会……

他叹息一声：“太脏了。”

如今那张唯一可取的脸，竟为着一个又怕又恨的男人，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那一刻，凤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捏疼我了。”凤翎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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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伤害你。”

凤翎一顿，仓惶垂眼：“我……没有。”

凤翎从没见过司晨会露出这样占有欲极强的眼神。

“都不像小殿下了。”

矛盾至极。

手指一寸寸划过那些伤。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对方拖进水榭，移门砰的一声阖上，他被剥光衣服，丢进浴池中，浑身伤口，被冰冷刺骨的水刺激地更疼了。

“是吗？”司晨没松手，反倒力度更大，手臂似乎都要捏出青紫了，他不徐不疾道：“反正这具身体也……疼了那么久，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吧？”

“做什么？”

眸中嫌恶，又是心疼。

凤翎目瞪口呆。

“你最好不是。”

凤翎浑身颤抖，不断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池壁。

他眼底的落寞，映入司晨眼中。

凤翎低低嗯了声：“还是你对我最好。”

司晨脸色骤变：“你还喜欢他？”

凤翎下意识往后退，骤见对方脸色沉郁，又被司晨捏着胳膊，一把拽回来。

“我不会做什么的，这样的你，我哪儿有兴趣？”

从前，司晨一直卑微地跟在他身后，只是他的仆从，是他埋怨时的出气筒，和心底不顺时奉承他的贱奴。

却又朝浮岛方向看了眼。

司晨笑了笑，目光下移，落在清澈水面下，那具遍体鳞伤，不堪入目的身躯。

下颌被捏住，迫使他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