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连鹊不适应在田里走路，差点踉跄着摔倒，还是问荇眼疾手快扶了把。

“那就去南边吃。”问荇领着他往田埂上走，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种菜的人疏于打理，菜苗个个长得歪歪扭扭，而且叶子发黄，不是问荇脚下踩的黑土该种出的菜。

“他过了午时，自然会到这儿来。”

他们视力都很好，柳连鹊也几乎同时发现了异样。

云和这一带偏暖，冬日若是胆子大也能种菜，但收成和品相自然没其他时候好。

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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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柳家之前分给问荇那些零碎地不同，这二十亩地连着片，从他们站的路口一直连到处小河边，小河隔开的另一岸是其他人家的地盘。

“种白菜的人也不会。”

他们现在也不种地，他不介意让这片地种些别人家的菜。但这也不是有些人一声不吭，胡乱占地的理由。

柳连鹊并无异议。

“去看看。”他微微皱了皱眉，“地契上写得清楚，的确是我们家的地。”

看土壤模样上午没人来浇过水，许多农户起晚后会选择在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浇水。

长菜这片地挨着田埂，田埂另一头也是一个品种的白菜，八成就是隔壁这家农户干的好事。而这儿的百姓瞧着还没康瑞的友善，现在又恰好是中午，他们只需要去买些吃食，回来在此处守株待兔就行了。

离他们五六丈远的地方，那原本属于他们的地里，突兀地生长出瘦弱的白菜苗。

他挽住柳连鹊的胳膊，抬眸看向不远处。

可两人走了一段路，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也没见到有谁来到此处，我们去同此处百姓打听？”柳连鹊提议。

冬日和夏天浇菜的时间不同，中午也是能浇水的时候。

“小心些，反正白菜苗不会跑。”

两人加快脚步，踏进只有杂草的田里。

哪怕长菜再不好看，也不可能是哪里吹了阵野风，恰巧风就在地里播了一片白菜。

很显然是有其他人占了他们家的地。

常好辨认，柳连鹊虽然也没来过，但老仆也同他详尽描述。

“不用，我们就在附近吃饭。”问荇的手指停在离菜苗半寸的地方，又缩回来。

来一趟云和，果然有些收获。

“兄长，为什么那片地里种了白菜？”

白菜苗的模样像是刚过完年种的，现在不大不小。

“我刚才看见南边的巷子里有卖小食。”

在禾宁村时，问荇没遇到过这类事，估摸着是原先有土地的那家子有哪个邻居心思不正，又趁着地皮空出去新主家没来，这才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