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还挺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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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和李无廷请安后转头去打热水，嘴里还反复叨叨着：大人怎么喝成了这副德性，这副德性……！

“就这样？”

他头昏脑胀地睡到第二天一早。

李无廷正负手站在他床前，身形高大背光。

宁如深在李无廷回去后，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唔…”他天旋地转地用额头蹭了下床被，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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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全试探，“陛下，这？”

嗯嗯嗯，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很快，杏兰打了热水回来。

李无廷侧开目光坐到一旁，“拿一边去。”

宁府一众下人忙恭送圣驾。

他没说扔，德全便眼珠子一转收拾了起来。

院门外，德全正恭敬等候着。

目送杏兰蹿走，他目光抬向跟前。

在那唇瓣快碰到指尖的前一刻，李无廷恪守着最后的君臣之礼，将手收了回去。

宁如深点头如捣蒜。

一盆热水里飘了张擦脸帕，宁如深先伸手进去洗了洗，又将就湿漉漉的手搓了搓脸。

廷目光垂下。

只见人细长的睫毛耷在眼睑上，柔软白净的脸颊鼓了鼓，吃得沉浸享受。

“回宫。”

没来得及细看，又听跟前吩咐，“拿上食盒。”

李无廷还站在一旁没走，负手旁观。

李无廷冷冷哼笑了声，“可知罪？”

德全将车帘一掀，就看宁如深脸颊绯红，眸光湿润，还一副餍足的模样。身侧的圣上则面色如常，只是指尖似沾了点糕点的残渣。

他塞好后挎着拂尘下了车，心中得意。

没过一会儿，马车在宁府门前停下。

随即李无廷长臂一伸，将人拎入了府中。

他立马端正了姿态，“陛下。”

宁如深被一路轻车熟路地拎回主屋，进门后“噗通”扔进床里。

“……”宁如深迷迷糊糊地思考，这话怎么听着怪耳熟？

宁如深下意识攥了下腰带，不明所以，“陛下，还不走吗？”

宁如深，“……”

“臣错了。”

他受到冷落的心又被煨顺了点。

半晌，他沉下口气，“罢了，这次先记下。下次犯了事，就一起罚。”

杏兰大惊，“大人，用帕子啊！”

等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回了宫中，德全在下车前将那红纱叠了叠塞进了坐垫后面。

李无廷掀帘便看那团绯红的纱幔还缠在座位上，艳得惹眼。带了点打翻酒盏后沾到的清甜酒香，醉意醺人。

李无廷，“………”

“……”宁如深想了想，拿出自己以前认错的架势，拽了下跟前那截袖子，“臣错了。”

…

两人下了车。

闻声赶来的杏兰见状吓了一跳！

一顿折腾，宁如深终于将手脸洗净了。

他看圣上没待一会儿便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不由偷偷觑了眼，随后被叫上：

“是，陛下！”

出了宁府回到马车上。

他乱哄哄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对尊贵的天子好大一通怠慢。

李无廷冷笑，“用完就扔？”

李无廷，“……”

李无廷看着他这模样，忍了忍罚人的手，转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