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廷喉结一动，深深垂眸，“没人的时候。”

李无廷沉下口气，抬手将微松的衣襟拢好，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严整的天子威容。

跟前静默了会儿。就在宁如深打算撤身时，忽听人说道：

可惜，只在李无廷的金窝里有。

·

前来送赏的宫人很快回去了。

宁如深让严敏和杏兰将赏赐收好，又转头叫来看院的拾一：

宁如深腼腆，“都是臣应该做的。陛下还有什么事？”

“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那样叫。”

“……”

熟悉的开头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宁如深先是被他流利的绕口令震了一下！

“你有背着…捣鼓什么吗？”

宁如深，“……”

『宁大人，展信佳。』

“送信，霍勉送回来的？”

他瞅着一排排端进府里的托盘，“名头是？”

拾一从鸽笼里捉出那只熟悉的肥鸽，“应该是来送信的。”

李无廷轻轻，“宁卿果然大才。”

他继续看下去，果然——

他凑得随意，一手撑在李无廷身侧。

宁如深接过来拨了拨，拨出一只细筒。他将信纸展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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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赏的内侍恭敬，“护驾有功。”

宁如深遗憾思索：要想个办法，下次还去蹭那个窝。

话落，李无廷却未像往常那样应下，只淡淡扫去一眼，“走了。”

低语带着热息拂过。

“还有——”

李无廷松开了他，“回去吧。”

…

但他莫名想念那舒适的毯子和甜糕。

“唔！”粗粝的拇指抵来，将他下巴一合。

宁如深被他轻钳着下巴，侧了眼角落里快和车厢壁融为一体的德全，“喔，好。”

李无廷垂眼靠近了些，微偏过头低声，“督典市的事，大可以交给手下人。你偶尔去看两眼便是。”

『本王日夜在江南翘首以盼，苦等一月，没想到等来的是宁大人将鸽鸽转手送人的结果！

落下的呼吸似乱了几分。

德全：？

“我走这两天，府里有什么事吗？”

送来的东西里有上好的食材、补品，还有他曾经许愿过的珍珠、大玛瑙……

他望着李无廷近在咫尺的俊脸，反应了下，“朝……”

他护什么驾了？从太医手里护驾吗？

宁如深动了动脖子，深以为然，“臣知道。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德全喜滋滋地奉承，“还是陛下最懂宁大人～说来，宁大人喜欢那毯子、糕点……先前他替陛下处理了伤口，还未得赏赐呢。”

他叫上德全出了马车。

随后他问，“灰回来了？”

待那抹绯色掀帘出了马车。

拾一不明所以，“没什么事。只是灰化肥又飞回来了。”

宁如深回府没多久赏赐就到了。

那样叫？宁如深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