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库王集结所有兵力，正往陇远关方向赶来。还联合了乌湎、干挞各部落，一举南下，所图非小。”

李无廷呼吸似被撩得一乱，“嗯。”

“朕…”李无廷话头一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眼，“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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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几块面饼和肉干过来。见他绕出屏风，立马咧嘴一笑：诶嘿嘿嘿……

“那是要——”

……什么？

随后他压下心绪道，“不必担心。北狄内部并不牢固，剩下的乌湎、干挞等部落也都别有所图，时间一到，自然分崩瓦解。大承胜利，是迟早的事。”

那指尖便点了点，“附耳过来。”

宁如深心头跳了下，抬眼看去。

他心口怦怦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隔着云雾，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山水。

李无廷那会儿就料到北疆会缺粮？

跟前静了几秒，“是担心战事？”

迟早。宁如深问，“那军中粮草够吗？”

敏感的耳垂忽然被捏了一下。

“臣只是有些担心。”

运粮队伍抵达长绥城外。

·

他心里想着事，出神地咬着肉干没动。跟前忽而伸来一只大掌，将他下巴一合。

宁如深听得心头一紧：

“……”

“在想什么？”

宁如深顶了个问号，“陛下怎么知道？”

目前为止的几场冲突，不过是小规模的攻防，还没有过三军齐出的战役。

这是被轩王附体了吗？

李无廷说完松开手，拍了拍他空灵的脑袋，起身道：

宁如深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扭头不再对视，坐到了李无廷旁边。

在对上李无廷沉静望来的目光时，他话头顿了瞬，情绪忽而又被隐秘放大：

宁如深：？

“宁卿若想知道，不用这么麻烦。”

李无廷指尖搭了搭，轻哂了声。

宁如深咽了咽，点头：嗯。

“饭吃完了，去营里走走。”

但听这意思，大战恐怕要爆发了……

耳边默了下，随后拂过一抹热息：

下颌被一只手钳住，“不是现在。”

“是。”他强行不再去想早上的事，将话题带到刚才零星听见的军情上面：

他熟练地捂着耳朵凑过去：？

“朕离京前便下旨从别处调粮。一批来自江南，一批来自西邡，想必不日就能抵达军中。”

到时候，李无廷也会披挂上阵吗？

李无廷温声，“宁卿，你心爱的天家饭要掉下来了。”

隔了两天，李无廷所说的粮草果然到了。

“……”宁如深呲溜回去。

宁如深抓心挠肝，“那，臣该如何艰巨地知道？”

宁如深蓦地一抖，耳尖惊红地转头看去。近距离间，李无廷沉眸低眼，“只要…你点个头。”

“陛下，北狄那边怎么了？”

怎么还有大秘密？

离京前就下旨？

“……”李无廷端详一二，挪开他的手。待那耳朵慢慢热了，这才牵唇低声，“这是朕最大的秘密，轻易不能让人知道。”

李无廷将肉饼推了推，“用点。”

宁如深眼巴巴点头。

“…也担心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