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一切还是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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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要吃饭。”

方时序也没了兴趣，不再理他。

我就喜欢你这种看似乖巧，但骨子里带了野性和倔强的孩子，像极了那些我精心对待的流浪猫——”

“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不止看皮囊，我还看你的内在。”

他甚至还主动跟方时序找话题：“念念，我饿了三天了，再饿我就死了。”

但是有一次我在电视里无意看到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艳了，你变得真好看啊，好像漫画里的优雅王子一样，但又带了骨子里的倔强，我太喜欢了。

“五分钟之后，高利贷就要围捕你的小情人了，”方时序看向黎雾，“害怕吗？”

一周过去了，黎雾脸上蹭满了油，如今他也不傲娇了，毕竟方时序也不给他洗脸，他天天脸上蹭那么多油也不怎么好受。

方时序皱眉买了饭菜给他。

黎雾脸上带着笑却什么都不说，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好自为之吧。”

他还装可怜：“喂我，我拿不了餐具。”

方时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几天为了从黎雾嘴里套话，他也会跟黎雾聊天，但是黎雾基本上都不提关于淘淘和郑虎的事情，反而一直在说方时序的事情。

黎雾甚至还撒娇。

黎雾：“要不你把我解开？”

“想的美。”

方时序挂断了电话，定了一个五分钟的倒计时。

黎雾被活生生绑了这几天，非但没有情绪崩溃，反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还是嘛，那你喂我呀。”

他等待着朋友的消息，看能不能找到淘淘和郑虎。

黎雾说：“你不要傲娇，你就想，如果我死了，你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方时序忍着背后仿佛虫子爬过的不适感：“所以你是个外貌协会？”

除了上厕所，黎雾也没什么烦人的地方，就一直老老实实待着。

方时序买了张饼中间掏了一个洞给他套脸上了。

“方时序，方时序！你放了阿黎，放了阿黎！我，我会代替他，我代替他——”

黎雾不说话，就只在那里笑，笑得方时序很想一拳给他脸上杵个坑。

方时序：……

“前些年爸妈想找你，但是知道你是方家的人之后就歇了心思了，我本来也不想找你，我对你这个又黑又瘦只会哭的小崽子没兴趣。

方时序：“当年踩我脸的时候你怎么看不到我的内在？”

“你死不了。”

黎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