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走上前，又打量了闻清临两秒，才笑眯眯道：“今天是有什么开心事吗？很少见你笑得这么活泼。”

闻清临笑意愈深，很喜欢沈渟渊偶尔不太正经，会讲浑话的模样。

是童柠发来的信息——

记得替我拍照收集素材哦！

如果沈渟渊真的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如果沈渟渊待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在意，都不止是出于作为法律意义上伴侣的责任感…

可以说已经习惯。

收到沈渟渊评价——

，变得不甚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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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沈渟渊发来的信息——

刚到，沈总真的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闻清临想不出来，但却在升腾起这个念头的瞬间，心脏就又难以抑制般，跳动得快了两分。

童柠本想和闻清临一起回学校看一看，但今天正好有事抽不出空，因此就托闻清临拍一拍学校的新变化，给画廊增添素材。

自己开车，因为已经错过了早高峰，一路畅通。

这只猫和闻老师很像，但没闻老师好看。

手机忽然震动两声。

闻清临顿时笑出了声。

闻老师，到学校了吗？

闻清临唇角就又不自觉挑了起来，他玩笑般回复——

沈渟渊秒回——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准备出，没忘。

祝闻老师讲座顺利，结束后给我发信息。

闻清临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简短回过去一条——

他弯腰用冷水洗脸，平复了两分纷杂思绪。

他今天接了个新活。

看来我对闻老师有心电感应。

海城大学，也就是他的母校，邀请他回去给美院的学弟学妹们开场讲座。

闻清临随手回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洗漱后，闻清临进衣帽间，挑了套相对偏正式的衣服换好，又进厨房磨了杯美式喝，就出了门。

“王老师好，”闻清临弯眼礼貌问了声好，笑着答，“我也刚到，正准备进去。”

“清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和蔼的中年女声，“来了怎么不进去？”

闻老师你出门了吗？

如果…

不过不等他回什么，沈渟渊就又发来一条正经的——

熟门熟路将车停进美院院办的停车场，闻清临开门下车的前一秒，手机又一次震动。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研究生毕业之后至今，闻清临每年都会接到一次这样的邀请。

闻清临边抽了张洗脸巾擦掉脸上水珠，边解锁手机去看。

闻清临下意识回头，便与自己当年的研究生导师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