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汪黑色纯洁的海洋，沉静又深邃。

“阿绝！”

姜轻霄抿唇，微微垂眸与青年对视。

当清浅的微风连同着阴影一同覆在他的额头时，柳惊绝蓦地咬紧了牙关，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战栗。

柳惊绝直觉得眼前一片空白，无数对姜轻霄的喜欢逐渐聚拢成了一团。

“老朽是阿绝的叔父，一直在寻他，近日得了消息，特此前来。”

正是柳惊绝。

老头笑眯眯的，面容虽老可眼睛却似少年般明亮。

说着，他侧头望姜轻霄的身后瞧去，神情骤然一亮，喊声欣喜又清脆。

愧疚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竟对柳惊绝起了情念。

失了姜轻霄的怀抱，柳惊绝只觉得浑身冰冷。

姜轻霄随即躬身还礼，但经历了柳府一事，她不敢掉以轻心，警惕地看着白发老头。

眼泪也差点跌落眼眶。

幸好这敲门声响起得及时，避免她酿成了大错。

说这话时，柳惊绝神情故作轻松，可私下全身连同着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姜轻霄匍一打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个白发老头，身材消瘦，他的身后还一左一右跟着四个绿衣小侍。

姜轻霄如梦初醒，随即放开了怀中的青年。

匆匆撂下一句‘抱歉’后，随即去开门。

所以自己更不能因此而轻薄唐突他。

不大的院子里，三人一同坐在石桌前，姜轻霄看着手中柳惊绝的画像，沉默片刻后开口。

“要吹吹才能好。”

这不是君子所为。

青年说着，微微仰起脖颈，将受了伤的额角努力地靠近她的下巴，眸中满是希冀与滢滢的恳求。

“轻轻”

鬼使神差般地，姜轻霄低下了头。

心脏咚咚直跳，密密的快感与满足，沿着他的脊背缓慢攀升，最后直冲大脑，又陡然炸开。

“这位姑娘，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他一错不错地望着姜轻霄，生怕她的面上浮现出对他的厌烦和不耐。

她抿紧了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不敢看面前的柳惊绝。

由于二人离得极近，呼吸相闻见，她甚至瞧清了柳惊绝那双漂亮的柳目中，清澈的瞳孔自瞳心向外延展的纹路。

额角温热的拂气渐渐停止。

“所以他当真是你叔父？”

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将那空白切开了一条缝隙，让他的视觉里，只有她。

，此时他的眼角被泪渍得绯红，连带着眼尾处的那颗剔透朱痣，也泛着晶然的水光。

寒冷的冬日里，唯一的热源是彼此交缠的呼吸，二人越靠越近，呼出的白雾袅袅而升，随即又相融成了一团，比它们的主人更要不分彼此。

在她看来，柳公子不通礼数也从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女男之别，是因为他心思单纯。

哪怕是一丁点，柳惊绝也确信自己承受不起。

柳惊绝的长指抓紧了姜轻霄的前襟，将她缓缓往下压，下巴缓抬殷红的唇瓣微启，呵气如云。

唯有她。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中、温柔以待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让他上瘾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问道：“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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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冲她作揖，随后从身后拿出一张画像，画上的人瞧起来十分的眼熟。

十五个鳏夫

口中的尖牙更是呼之欲出，毒液咕咕流转，恨不得一口咬死院外坏了他好事的人。

姜轻霄心绪有些复杂繁乱，更多的是愧疚。

他如梦呓一般轻喃，半眯起的眼眸中，满是对面前女子的爱意与痴迷。

“要吹吹才能好。”

就在他们双唇即将相碰的刹那，不远处的院门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他又开口柔声唤了句轻轻，尾声却好似带着一把软钩，在姜轻霄的的心上颤巍巍地划出了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