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蛇……？呵……”

“小蛇，你被烧啦？”

他看着她一天天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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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戳越用劲儿，渐渐挖了个坑。

也看着她身边的妖，多了一个又一个。

“那我叫你阿悔吧，我受伤了，你也受伤了，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吧。”

楚微凉被吓了一跳。

他现在，的确需要被照料一下，哪怕是个愚蠢又弱小的人类，也行。

那天，她正躲在半山腰一块凸出的大石头底下，想自己的心事，随手抓起地上一截弯弯曲曲，被烧焦的棍子，戳泥。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在最后一劫失败，没有被劈成渣，而是被打回下界，一切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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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小女孩指尖泛起薄薄的微光，在他颈下本该生长逆鳞的地方轻轻一点，旋即被留下了一颗小小的月牙印记。

龙有悔没做声。

她比从前更努力，也更孤独，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整日离群索居。

他转念一想，也行吧。

她将全身血肉焦黑斑驳的小蛇捧起来，凑近眼前：

看着她日复一日，眼巴巴地望着方寂雪所在的方向。

龙，是无上神境才有的神种，人间根本不得一见。

他此刻虚弱得，与一条真正的小蛇无异，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这么眼睁睁被一个人类幼崽给收了。

他用尽所有力气，让自己显得庄严，“小姑娘，听好了，吾名，龙有悔。”

棍子受不了了，尾巴尖儿都快断了。

来日只要稍加反噬，就会主仆关系逆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我的印记，在这里像个项链，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棍子笑得自嘲，十分凄凉。

可她这个时候，妖魔已经见过不少，胆子并不小，仔细看看，发现原来是条被雷劈了的蛇。

他在巨大的黑色封印之下，艰难动了动指尖儿，接住那一点光。

起初，他看着她偷偷淘气，后来，陪着她偶尔干点坏事，最后，成了她的最邪恶帮凶。

他艰难动了动，恨恨道：“你要不就救我，要不，就杀了我！”

于是，他就跟着楚微凉回了千机宗，被她悄悄藏了起来。

楚微凉七岁那年，邪根方断时，一切不但要重新开始。

“呵，阿凉……！”

然而，小小的楚微凉，完全不懂这种居高临下的威慑口吻。

龙有悔：你……！！！

不过是虚伪的主仆关系，对方又是个小女孩，正好可以用来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