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死，要么继续走。而没有人会选择死去。

他拉过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唇上，碰了一下。

李意容的手很是修长，很美的一双手。一个擅长弄权的人手必然是好看的。

她一向浅眠，很少睡那么香，居然没醒。

虽然距离上次已经有些日子了。

姐夫来面对这一切。

李意容苦笑着搂住妹妹，不再说话。

他俯下身，吻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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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难道不想停止吗，他放过他们，他们会放过他吗？

李木容走后，柳时霜来看她，见她睡在那里，面容安静柔和，刚才李木容走之前还笑说他帮二姐照顾的很好，还变胖了一点。

她再熟悉不过他了，他眼睛瞳孔的颜色一变，就是想要了，可是天还没黑呢。

可是，不管怎样。

柳时霜蹲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她，是有点胖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吻吻她的嘴角，“多睡一点很好。饿了么？”

她的手倒还是细瘦细瘦的。

他张开自己的手，轻轻地包裹住她的。

天色昏沉，已经黑了。

唯一的区别是，以前她去杀人，现在她被杀而已。

柳时霜见着她苍白的脸，眼睛没有往日交战时的明亮，带有一丝无辜的迷茫，看起来十分娇弱，别有一番风情。他上前又吻吻她的唇，刚想深入。

“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叫我？”

自杀最是让她唾弃，那是懦夫的行径。她李意容会一直斗下去，除非她死。

李意容推开他，“你做什么？”

柳时霜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李意容道，“木儿，你不是当事人，你无法了解。你也不能帮姐夫做决定。”

李木容道，“我能。我可以。长姐当年也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她一定求过姐夫，劝他罢手。如果还不阻止他，姐夫必然会继续杀下去。”她拉住李意容的手，“姐夫那里，我会去劝。二姐，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李意容也曾经表扬过他的手，嗯，他的手也很修长，也很好看。

他在边上又是研究手，又是研究她的脸，过了许久，才等到她醒来。

李意容摇摇头。

就好像，她选择罢手，他们却不会放过她一样。

他们只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李木容的看法很简单，差不多了，要杀到什么时候呢。

很奇怪，为什么去了一趟郊外，还经历了伽蓝之围，还微微丰腴了一点呢。

姐夫如此，她也如此。

血路已经开了。一杀人，必然杀千千万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