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一起吗？”

陆离偏了偏头，对跟在身旁的奥利弗道。

再之后就是惨剧的发生，比尔·艾迪回来的第七天，他疯了一样袭击阿西娜，剖出属于二人的孩子，这一举动直接害死了阿西娜与不足七个月大的孩子。

“说是邪教徒做的，比尔·艾迪加入了它们，但内部怎么认为不清楚。”

“就是说阿西娜是被害死的？”陆离揉动着眉心，放回纸张。

这一次没再坠入那片光怪陆离的梦境，不过也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

……

“卖栗子咯，卖栗子！”

房门闭合，昏暗的侦探社重归于冷清。

咔嗒——

陆离被吵醒，恍若镀上一层朦胧薄雾的眼眸渐渐清晰，化为一潭幽泉。

事情本该这般继续美满下去。

“呃……还好。”奥利弗下意识回答。

到了拐角处，奥利弗打着招呼溜掉。陆离目送他离去，戴上礼帽，混入熙攘的人群中。

这份工作清闲，工资比纺织工相差不多，阿西娜很珍惜新的工作，经常超出工时的逗留在画廊。

叫卖声在熙攘的水手街道回荡，孩童嬉戏打闹跑过。鱼腥味在空气中飘荡，来自出海回来的船员，或是他们带回的鱼。

陆离现在很难进行思考，转而问道：“你现在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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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天，比尔·艾迪突然失踪。没人看到他去哪了，警署调查后也只将范围确定在郊区废弃疯人院附近。

“可能性很大。”

第一次合作

陆离点点头，靠进座椅。

以阿西娜辞掉工作，在比尔的帮助下找了份新工作：在画廊工作。

洗漱一番，走向等在门外的奥利弗，临出门前，陆离拿上衣帽架上的礼帽，随后关上房门。

“驱魔人阁下，需要我现在闭馆吗？”

“你可以留在这里，或者外出忙自己的事，不过记得下午五点前叫醒我。”

不过十几天后，比尔·艾迪回来了，表现的和往常一样。

“刚刚捞上来的鳗鱼，4先令一磅——”

“这个案件警署怎么定性的？”

“失踪了，我兄弟告诉我警署正在通缉他，但没见到他人。”

下午四点五十七分，侦探社房门被敲响。

“不，我在前面左转。”奥利弗指着前方的拐角道。

画廊二层，推门走进办公室的陆离受到本杰明的热情接待。

这些就是牛皮纸上的全部内容。

“比尔·艾迪呢？”

“把头绳还我！”

奥利弗看到的钟表快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