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只有一名客人的角落餐桌旁，等待去旧下水道。

“酒馆里禁止斗殴。”陆离提醒颤抖着与他角力的酒客。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三枚硬币推到酒桌中间。

“现在可以去了吗？”另一颗头朝对面的陆离说。

披上黑袍，陆离和卡特琳娜离开成衣店。

不及，卡特琳娜只能跟着走进店铺，目睹陆离对侍应生说：“我需要一套衣服。”

“教堂？我们不是他们！”

“差不多。”

“够了吗。”

恶作剧精灵消失，默不作声的酒客盯着更浑浊的酒液，愤怒地撞开木椅，站起朝陆离伸出手掌：“你这混蛋赔我的酒！”

卡特琳娜倏然摸向匕首，但在挥出之前，她看见陆离轻松抓住那比他手臂还要粗的手腕。这一幕犹如横冲直撞的马车撞向行人，但行人纹丝不动般不可思议。

“人？我们不是人！”

“你们比教会和小镇来的更早？”陆离继续问道。

尖细喊声突然从酒杯里响起，客人吓得缩回手，盯向酒杯里爬出的双头布偶小人。

离开前，他偏过头生硬地提醒：“看在赔偿的份上。你被它们盯上了，趁‘大姐头’来之前快滚吧。”

白色衬衫、黑色毛呢风衣、长裤，领带，一切都是旧日时期风格。

“大姐头会来教训你！”左边脑袋也大叫道。

陆离从更衣室迈出时的身姿与脸庞的确让卡特琳娜难以抑制地沉浸其中，但随着陆离支付费用，她的内心被疼痛填满。

“不够。”

“嘘……他在调查我们！”右边脑袋提醒左边脑袋，布料像是在生气般皱起：“你是坏人！”

对面的客人在偷听临近酒桌两个猎人的交谈，不再注意力地伸手拿起酒杯。

本地“人”

它们似乎是独立的个体。

“我们洗干净啦！”

“你花钱的姿态哪怕是我见过的贵族也无法比拟。”卡特琳娜痛得难以呼吸，不敢相信几件衣服居然值180先令。“你以前很有钱？”

无处可去的陆离和卡特琳娜又返回好望角酒馆。

“这里是我们家！”左边脑袋回答。

收起三枚硬币，酒客抓起酒杯灌下混杂淤泥骚臭味的酒水。

它们吵闹这跳下酒杯，留下一行湿漉漉的小脚印跑到酒桌边缘，纵身跃下。

“你们是教堂的人吗。”陆离问道。

两颗头颅同时尖声叫喊。

卡特琳低头去看桌底，双头布偶小人不出所料的消失不见。

酒客瞥了眼3先令，沉默片刻，收回手臂闷声说：“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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