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下意识忽略。

“神需要吃东西和排泄吗？”

这个问题仍谈不上深奥，但比前几个问题好多了，深海之神回忆仅有的记忆说道：“将信徒视为力量来源与力量本身，篡改信徒的思维，让它们归于狂热虔诚……”

普修斯总是和深海之神说话，但有时他的天真问题的确让深海之神感到困扰。

“哇……深海之神阁下，如果你在维纳不冻港一定是了不起的商人！”普修斯大声称赞。轻松就能祛除食物的污染，深海之神一定会成为贵族的座上宾的！

而他们离破碎的列侬群岛还有六天航程。

颜色深邃的海水丢出大船，祂冷漠低语：“……污染被吾拔除了。”

“要不试一试？伟大的深海之神，你有办法解决它的污染吗？”普修斯期盼注视着普修斯。

气氛因沉重话题而沉闷，等到食物烤好才再次恢复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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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唯一剩下的两座城市之一，另一个就是午夜城。”普修斯说起他们带着憧憬。

“看污染严不严重。”陆离继续处理安德莉亚捞上来的海鱼。

“嗯……毕竟怪异侵袭我们的世界已经二十四年了。”普修斯有些失落。

“吾希望你能问些更……厉害的问题。”无论是否回答，哪怕面对这种问题也是对神的亵渎和贬低。

，安德莉亚后面尚未消散的尾迹中海水沸腾，随着远离这片海域消失不见。

“你吃过吗？”普修斯问陆离，又去问奥菲莉亚，最后好奇地问深海之神。

“有吾在……它们不敢造次。”深海之神这时显露祂的威严。

无论诞生之初或是成为古老者对祂而言都是非常久远前的记忆。

“你是指深奥吗？我想想……”普修斯又问：“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吾……不记得了。”

脱离海水，纤细节肢撑不起巨虾的体重，只有螯钳能勉强活动。

海水无声凝聚包裹住巨虾，酝酿片刻后逐渐升起，从巨虾失去生机，斑点消失的外壳抽离。

巨虾外壳变为富有食欲的浅红色，升腾热气的白肉散发香味，还有烤鱼和丰盛的罐头肉汤。香味即使整夜过去仍飘荡在船长室中。

“祂是……古神。”奥菲莉亚抓起巨虾，用扭曲丛林带回的枝杈串起，架上烤架。

尽管旅途漫长而枯燥，除了海面只有远方延绵的地平线，不过起码不必为安全担忧。

“维纳不冻港……是什么？”深海之神问。

愧疚的普修斯道歉，又忍不住问：“那……它能吃吗？”

“只有两座……？”

夜幕降临，雾霭笼罩。温暖明亮的船长室里，众人正在享用一场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