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

因浸泡，缺氧与惊吓的惨白脸颊隆起月牙，细密鳞片簇拥着鱼鳃长出体表。

伊芙琳的求救化为痛苦的气泡，在水球表面破开。肺部充满海水的痛苦让她想要弓起身躯，又被扭曲教徒牢牢控制——

知的审判降临。

新生的鱼鳃开合搅起水流，伊芙琳悠悠转醒，然后意识到身上发生的事。

它的眼眶漫出泪水，在流淌之前就融化进海水。

她不时观察伸出的手掌，萤石灯下的脸颊深陷迷惘。

伊芙琳除了配合没有选择。

伊芙琳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闭室石门缓缓推开，油灯的昏光洒进幽暗闭室。

“我不确定。”

“这么做有用吗？”

原本占据上风的我是人类的想法因驱魔人出现重新变得不确定。

迷惘的伊芙琳的双眼逐渐浮现一层雾气，她抬起脏袖蹭了蹭，发现怎么也擦不掉，只有晃动脑袋会让视线变清晰——

一条雾丝遮蔽了她的视线。

“也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几十秒后，她的挣扎减弱，死死抓扯扭曲教徒的手掌也无力垂下。

伊芙琳紧张地点点头，水团从手臂脱离，在她陡然睁大眼睛中包裹她的头颅。

“我……真的是怪异吗？”

拟态怪异的变化是因生存遭受威胁，单纯浸泡能否让伊芙琳变化尚且未知。

咕噜咕噜——

“接下来会非常痛苦，但你不会死。”

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假、不存在的？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扭曲教徒蠕进闭室，控制挣扎的伊芙琳。

陆离，沼泽之母，扭曲身影和奥菲莉亚都在这里。

伊芙琳将要被溺死，几乎能证明她是人类时，扰动涟漪的海水球浮现新的变化。

雾丝指引向伊芙琳，但不意味她已被怪异替换：“我们需要做些试验。”

第五座地下城的挖掘还要几天，暂时不需陆离净化农田。想到这里还剩一只“拟态怪异”，于是他们回到教堂。

……

伊芙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驱魔人和市长称为怪异，他们被邪神蛊惑了？还是他们是正确的？可她清晰记得过去的每一件事，骑在父母肩膀上欢笑，和好友坐在同一间教室，目睹家人的死亡，在绝望与孤寂里拥有心爱的男人……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伊芙琳的手臂仍然苍白光滑，即没长出薄膜将手指连接成蹼，也没有长出鱼鳃与细密鳞片。

扭曲身影制造纯净的海水团，伊芙琳按照陆离的要求挽起衣袖，犹豫着将手臂伸进海水团。